代替
蝶刀重新在手中翻动了起来,过后,在鸣笛声响起时,他才开口:“说白了,你就是想跟过来,对吧?” 桥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赵凌并未掩饰他的用意,直白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哈?” 老九眯起眼睛,越看越觉得这家伙同那个影子像得出奇,心中不得宣泄的情绪似乎找到了出口,手里的蝴蝶刀停下了动作。 他慢慢往前走去,一步一步靠近,右眼的烧灼感在这一刻显得尤为强烈,到面前的时候,老九将蝴蝶刀的刀柄对准赵凌的眉心,慢慢下移,放置在他的手侧,笑道:“刚不是说要证明吗,现在证明给我看。” 赵凌接过刀,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拧紧眉头:“你想要什么证明?” “我不能为外人坏了规矩,大哥的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不流点血证明你的诚心,怎么给你开这个先例?” 这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实在讨厌,还是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最适合他。 某些片段在脑海中一瞬间闪过,老九笑意凝固,又想起在梦境里一直不肯回头的那个人,心情顿时变得烦躁起来。 赵凌向来不喜欢过多思考,只凭直觉行动,眨眼间就用蝴蝶刀戳破了自己的手掌心,剧痛袭来之时,他咬紧了牙关,任由鲜血从中划过,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血还没止住,他就将手心摊开,紧盯着老九:“够吗?” 这痛快的举动,显然让老九讶异了那么一秒,一秒过后,他开始怀疑起赵凌一定要跟来的动机。 方才的证明不过是耍人玩的把戏,换作平常人早就该退缩了,眼前这家伙,比想象中还要犟得多啊。 到底是为得什么呢? 老九隐忍着没有作声,将蝴蝶刀收在后腰口袋,打定主意不会放过他。 太像了,像到让人厌恶得想吐。 眨眼间,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瞥了赵凌一眼:“上车。” 虽然搞不清楚今天大哥着急喊他回来是为着什么,但老九心里有数,不会是什么大事,真有的话,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被抛弃,就像之前在海上一样。 与其战战栗栗的担心这担心那,不如真正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念一个人了,想到彻夜难眠,想到要把人嚼碎嚼烂,生吞入腹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 开车的途中,老九想,陆豪这些年在做什么呢? 后视镜里,他看着那张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忘记的脸,以及,自己右眼眶里格格不入的义眼,握着方向盘的手不断收紧,糟糕的负面情绪在胸膛里翻涌起来,越烧越旺。 陆豪一定不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