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的打破

    “是说老九弄死的那个杂种吗，哈……没想到啊，陆豪，你居然真是为了他才回来的吗？”

    褚亦卓眼底的玩味更深了，他靠在窗边，拿起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用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吐出一口烟圈，不断地玩着打火机的开关，悠悠道：“陆豪，解释一下，早上的那些话，是骗我的吗？”

    此时，设想好的计划被全部推翻，陆豪边察看外边的情况，边在想什么时候拔枪最合适。

    老九，到底会不会来？

    这是陆豪最不确定的一个问题，如果是为了杀掉老九，就必须忍下去，但如果忍到最后，老九都没有来，他会被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失去仅有的报仇机会。

    正犹豫之际，走廊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领头的男人个子很高，穿的衣服也和身后那一行人不大一样，来到褚亦卓面前时，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地说道：“对不起大哥，我来晚了。”

    褚亦卓将目光移至他身上，吐了一口烟圈，道：“迟了几分钟？”

    “八分钟，我一会儿就去领鞭子。”

    “老九呢，”说到这，他特意看了陆豪一眼，再转回来，道：“之前的烂借口你都替他找过一次了，这次换个新鲜的。”

    领头男人沉默地低下头，半晌，才说：“他那一份，我先替他挨着。”

    “你乐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褚亦卓熄灭了手中的烟，眼神示意他可以走了。

    在客厅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之后，气氛又变得安静下来，林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用手擦去嘴角的血，轻声说：“陆哥，下手真够狠的。”

    陆豪在听完刚刚的那场对话之后，确信老九已经在路上了，没有试图再做拿枪的动作，眼神在褚亦卓和林肖之间来回转换，思考这两个人哪个更好对付。

    这时候，客厅里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褚亦卓把窗帘给拉上了。

    将另一边窗帘拉上以后，褚亦卓径直走到了开关边，打开了灯，然后顺着楼梯往上走，手指不断触碰着墙上挂着的调教刑具，一件一件地往上挑选，最终停在他最满意的那阶楼梯，将东西从墙上取了下来。

    “陆豪，我想了想，一直忍着，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下楼梯的时候，褚亦卓还特地拿上了一罐润滑油，极其体贴地说道：“不过，看在你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些的份上，我会下手轻一点。”

    陆豪盯着他手里那根光看着就觉得可怖的电动假阳具，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一边后退，一边抓住后腰上的手枪，隐约猜测到这家伙要干什么了。

    “我没让你碰他，”林肖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不在我们交易范围之内。”

    “我不碰他。”

    褚亦卓缓缓看向陆豪，道：“但，只是让他当着我们面自慰的话，不算破坏规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