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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中学上午大课间铃响。

    踩着铃声的尾巴，一群穿着球服的男生匆匆地踏进高三一班的后门。

    高三学业紧张也阻止不了一群的男生利用十五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打一会儿球。

    谢怀江早早地坐在座位上写发下来的小测，同桌吴楚原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把手上的篮球往座椅下一塞，气喘吁吁地拿起一本书疯狂给自己扇风。

    吴楚原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赶上了，老班还没有来。”

    谢怀江把课前小测递给他说，“十分钟后要收。”

    班主任没来是因为要先做一张小测。

    吴楚原听了他的话，也顾不上扇风了，拿起笔赶紧开始写。

    运动后的男生带着一股汗味，还有不断散发出来热气，让谢怀江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刷刷一会儿，把小测写完了。

    没一会儿，吴楚原也停了笔，他衣服的后背洇湿了一大块，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很难受，没办法只能等它自己干。

    转头一看，他那个不太搭理人的同桌，腰背挺得很直地坐着。

    衣服干干净净，领口解开一颗扣子散热，靠得近了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

    感觉到吴楚原的视线，谢怀江瞟了一眼，不知道他要干嘛。

    吴楚原没话找话，“待会体育课上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谢怀江会打球，但是他并不喜欢在一天中最热的太阳下打球。

    “不要。”

    吴楚原也习惯了，每次约他三次五次基本不来，偶尔一次才来。

    球技挺好。

    摸摸肚子，吴楚原感觉今天早上吃的早餐消化得差不多了，打算下课了去买点吃的。

    一节课上完，谢怀江有点疲惫，他找出上次女生分享给他的薄荷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清凉的气息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下课了，同桌意外地安静，谢怀江疑惑地看了一眼。

    吴楚原双手撑着脑袋，低着头缓了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手在细微地抖，腿有点弯曲，肩膀在晃。

    教室里大家在忙着交课前小测，没人注意到。

    谢怀江站起来扶了他一把，关心了一句，“你没事吧？”

    吴楚原动动嘴想说点什么却说不出来。

    他低血糖，脚软得已经站不稳了。

    看着谢怀江嘴里含着糖，吴楚原脑子一昏直接扑了过去，嘴对嘴把他嘴里的糖用舌头直接勾过来。

    谢怀江瞪大了眼睛，分开时他的嘴唇还被吮吸了一下。

    没等他反应过来，吴楚原像一根面条一样往前猛地一倒，晕了过去。

    谢怀江赶在他的头撞上桌子前把他揽起来。

    周围的人都叫起来，教室一下子乱了。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天啊，发生了什么，你俩亲嘴啦。”

    谢怀江喊道：“吴楚原晕倒了！”

    一群男生围着，弥漫着汗酸汗臭味，吴楚原在谢怀江怀里被掐人中醒来，吸了一口空气，稀薄又反胃，差点又晕过去，连忙把头埋到一个充满清爽干净气味的怀抱里，感觉呼吸都顺畅了。

    “别靠那么近，散开点让他呼吸。”

    谢怀江靠谱，驱散了人群。

    等吴楚原意识回归后，发现他正躺在地上，脑袋枕在别人怀里。

    吴楚原晕过去前只记得谢怀江震惊的脸，还有薄荷清凉的甜味。

    班主任被惊动过来，看他已经醒了，了解情况后问他身体怎么样。

    吴楚原回到座位上，“还好，就是有点饿。”

    班主任嘱咐了几句让他吃点东西，并且不要过度剧烈运动。

    吴楚原低头认错，“我知道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