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曾经
怜的泪眼时不时地瞥自己一眼,分明包含着期待。 “你是想让我快点帮你找到家人,还是给你找个新家安顿?”他一语中的低头反问着男孩,并在发问之后,沉声说了句,“跟我说话就不许哭。” 沈星尧立刻收声,抽泣了好久,没有说话却再次把手里已经被泪水打湿的花捧到傅世谦面前,意图已然明显,“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傅世谦愣了片刻,随即还是摆摆手说,“我还不想要个孩子。”突然向他献花的小孩,接近自己的意图明显,独行惯了又谨慎的他不想放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孩在身边。 这次他接过了花,承诺给他找一个好人家,却不管身后的沈星尧再怎么求都没有答应。随即对着身边已经看呆了的秘书小声说了句,“认真把这小男孩查查。” 如果手底下人有心,调查结果还是很快的,一张奴隶的收编记录表在第二天晚上就摆在了傅世谦的办公桌前,男孩的身世也被调查得通通透透,是一只还没来得及被染指的双性高品质小性奴。 那可不像他以前见过的所有奴隶。傅世谦拄着脸看着那天被他拿回家,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一捧干花,一时间觉得男孩的行为不免可笑,随即给秘书去电,把男孩接到了自己府上。 他给他取了个名字,有名有姓,叫沈星尧,丝毫不藏着掖着,当晚就把男孩的身体占为了己有,所有的jingye射进了他的zigong和屁眼,并清楚地看见了男孩被烙在下体yinchun上的奴隶烙印。 沈星尧也是在那夜事后才知道,他勾引的是他们国家的主宰者,是万人之巅无人可及也无人敢碰的男人,他在那一晚所有的努力都白费,再度成为了奴隶,只是……是傅世谦一个人的性奴。 他以为自己会死得很惨,毕竟身为一个奴隶,在救济所装傻充愣不说,还敢和君主攀上关系,一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后悔的觉得还不如由傅世谦当初去安排一个普通人家的好。 可是男人却很意外地很宠他,要什么给什么,说什么是什么。他可以穿着华贵的衣服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吃醋,可以吃着以前从来不敢想的美食,可以在一夜温存过后抱着男人睡觉。 男孩的坚毅和奴隶摆脱奴隶身份的挣扎,引起男人的兴趣。沈星尧就一直维持着他的毅力,坚信是自己的努力争取到的现在比正常人过得还要贵族优渥的生活,同时也爱着这个给予他一切的主人。傅世谦也说过自己是因此喜欢才他,很喜欢。 只是男人的喜欢,宠溺与纵容,最终成了助长他野心的火苗。 他不再想要以奴隶的身份自居而安于现状,事实上他从小开始在泥潭中挣扎为的就是摆脱这种肮脏的身份,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傅世谦给的,没有一样是属于他自己的,只要男人不再宠爱他,这些美好的东西都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