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会伺候人叫什么
saoxue可以吸住主人的roubang的,再紧也能……”女奴立刻解释着,刚才还努力夹紧试图流出更多的爱液,现在却在深呼吸着想要放松自己的yindao。 傅世谦打断她发情谄媚的话,他并非在意插进去会对女奴的身体造成损伤,反而如果自己现在兴致勃勃,肯定会丝毫不顾忌的直接使用,只是太紧也会夹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以前虽然男奴玩得也多,可又不是没有玩过处女,今天的自己似乎有些苛刻了,傅世谦都这么认为着,心中的烦躁仍旧萦绕着挥之不去。 他的这只手还在女奴的嫩xue里搅弄着,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极力地撑开那逼仄的xue道试图撑大一些,女奴把疼痛的喘息全都努力变成暧昧风sao地媚叫,但成果还是让傅世谦啧了啧嘴。 男人先是揽了揽她的腰,让女奴和自己贴得更近,另一只手伸向她屁缝之间的另一条rouxue,可光是那臀缝间传来异物的瘙痒就让女奴感觉到一阵生疏的不适,前面努力放松了很久的saoxue也随之夹紧,把男人两根手指紧紧地含住,感觉像是要绞断一般。 傅世谦不禁皱了皱眉,沉着声音冷冷地问着,更像是一种质问的苛责:“还没干什么呢,后面不想要吗?” 这还是傅世谦今晚第一次表露不悦,却使得女奴更加紧张,努力逼着自己深呼吸放松后庭和yindao,分开着yinchun的手都带上了些颤抖,却也不忘连忙回答,“没有没有,贱奴想要,前后都想要。” 性奴就是玩弄的玩具,所以任何可以照顾到主人的部分都会被里外洗得干干净净:咽喉,尿道,菊xue……性癖独特的甚至还有胸前的乳孔。虽然玩女奴的基本上只玩sao逼,毕竟喜欢玩屁眼的都去cao男奴了,但通常这些奴隶里里外外都是干净的。 仅此一次,傅世谦心中的烦郁更加不遮露地彰显着,由那紧皱的眉头就能看得出来,再加上处理了一天的国事,与疲惫叠加上,现在男人虽然表面看着平静如水,其实更像是无法安抚的野狼。 烦躁是一种很具有感染力的情绪,但凡心里沾染上一点,即使是能获得最多多巴胺的性高潮,也无法剔除已经被感染的不悦,例如现在的傅世谦。 一个身材相貌极佳的妙龄少女在自己面前yin荡风sao的卖弄身体,他却没有性欲来临的反应,和深入下去的心情。 傅世谦男女通吃,只是最近女的用得比较多,所以秘书才给他安排了只女奴来,本身没有什么错,女奴也是极力展示着性奴的一面,只是运气不好,正好今天就撞到了傅世谦的枪口上。 谁让男人正巧在酝酿性欲浏览网页的时候刷到了那条广告,谁让那条广告正巧拍到了角落里蜷缩的那个男孩,谁又知道傅世谦看见那男孩就心烦呢。 男人的眉头皱得更紧,女奴跪得有些久了,床虽柔软但正因此没有支撑点,想要保持好跪姿就需要极力绷紧着肌rou,此时还要撑开自己逼唇的她身体有了些疲惫的反应,不受控的有些微微颤抖。 这让本就勉强傅世谦更加烦心倦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