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章 怼得二哥气炸,哥哥半夜偷袭,舒小野要掉马啦
痛的性器。性器正高高顶着裤子,紧贴在舒野软嫩的大腿根上。 半晌,他狼狈不堪地起身,将舒野的被子拉回去,转身走出了卧室,只有不太自然的步伐透露出他内心的动摇。 舒屿回到自己的卧室,坐在床边,胳膊搭在两膝上,腰背躬起,整个人笼罩着一股颓废与失落的气息。 天渐渐亮了起来,微蓝的晨光照亮了墨色的大床。 他的床头放着一个可爱的小鲨鱼抱枕,与极简主义的房间风格格格不入,而床头柜边则斜倚着一个金柄黑身的棒球棍。 …… 第二天早上,舒野起床换衣服的时候,震惊的发现自己身上的吻痕,颜色竟然不浅反深! 昨天还是浅红色的,现在变成深紫色了。 他呆愣愣地瞪着穿衣镜中白皙的胸膛,紫红色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流露出一股暴力美学的意味,格外的刺激眼球。 舒野委屈地摸摸奶尖,奶尖肿得红嫩光亮。 被吸大了怎么办!还能恢复吗! 都怪晏凯复那大狗逼! 舒野碎碎念着走出卧室,看到舒屿正端坐在餐桌前,一边啜饮着一杯咖啡,一边盯着平板。 舒野坐在他对面,夹起一个生煎包,好奇地打量着舒屿。 为什么哥哥这两天晚出早归,还准时给他准备早餐晚餐?他都很久都没吃过快餐了。 他咬了一口汤汁鲜美的生煎包,不禁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则新闻。 一个日本丈夫因为公司倒闭失业了,不敢告诉家人,只好按时早出晚归,做出一副还在上班的样子,实则在外面闲逛。 ——搞不好舒屿的律所也倒闭了呢! 舒野担忧地盯着舒屿,腮帮一动一动的咀嚼。 看哥哥这黑眼圈,明显是愁的。 "哥哥,"舒野突然把小手搭在舒屿的手上,“你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说哦。” 舒屿盯着他清澈透亮的黑眸,反手握住舒野嫩滑的小手,微微扯了扯唇: “嗯。” “虽然我平时总是让哥哥买东西给我,但那只是为了想证明哥哥在乎我,其实我特别心疼gie……哥哥。” 舒野如同小嘴抹了蜜,黑晶晶的眼眸毫无心机。 “是吗?” 舒屿语气淡淡的,心中却浮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甜丝丝的感觉。 “嗯呢,如果哥哥因为失业精神失常或者自杀了,我就算在国外留学也不会开心的。”舒野一脸真诚。 舒屿的手倏然攥紧,将舒野筋骨柔弱的小手捏得变了形,目光漠凉,面无表情。 “哥哥,手疼。”舒野挣了挣手,软糯糯地说。 舒屿:“哼,忍着。” 舒野:“……” 哼什么哼,有毛病哦。 律师事务所办公室。 舒屿盯着眼前的文件,平时一目十行的文字,如今却如同一群乱蚊在他眼前飞舞。 半晌,他烦躁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撂,揉了揉紧蹙的眉心。 自从他昨天撞见舒野和晏凯复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他望着窗外,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于助理敲了敲门,“Boss?” “什么事。”舒屿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