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啊哈……不要……」玉鸾容色似海棠经雨胭脂透,淡云萦缕媚遥峰,柳腰娇困,星眼朦胧,就是不敢看楼月璃。 「要是我是曲雪珑,我怎麽可能让你出门??我一定会把你锁在我的身边,只当我一人的禁脔……」 楼月璃的轻声细语萦绕玉鸾的耳边,他充满技巧地抚弄着玉鸾的臀rou,香罗叠雪,勾勒着挺翘的轮廓,透出玉碗冰寒滴露华,腰窝隐约可见,一小块罗衫甚至被吸进深邃的股沟里。 然而,正当那根灵活的玉指一步步地探往yin水泛滥的後xue时,玉鸾却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楼月璃。 云护柔条雪压枝,斜风吹绦蜡,偶尔带来不知从何而来的落叶,身不由己地随风乱舞。几只乌鸦停驻在灰筒瓦片上。 玉鸾酥软无力地靠着障子,柔肩微微发抖,失神地看着楼月璃。他早已髻摇金钿落,娇汗浸低鬟,露浥香肌,脸晕胭脂,绦唇得酒烂樱珠,嘴角带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凌乱的罗衣余霞成绮,却掩不住冰肌莹玉。 阴影里的楼月璃更显得淡香幽艳露华浓,眼眸却如同布满青苔的潭水,过於混浊的色彩里藏着太多让玉鸾无法读懂,也不愿读懂的情感。他盯着玉鸾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悠悠地道:「曲雪珑可以,我不可以?」 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冽得如同刀锋。 玉鸾无言以对。 「你只身来到这里,没想到我不会放你回去吗?」楼月璃喟然长叹,他幽幽地道:「要是旁人也罢,那个姓曲的可不是什麽好东西。」 像是想起什麽,楼月璃厌恶至极地皱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玉鸾咬了咬朱唇,委屈地道:「曲爷不是坏人。」 楼月璃嘲讽地道:「你陪他睡了四年,当然比我更了解他。」 如此刻薄的言语自是刺伤了玉鸾,但他也不敢发作,只是踯躅片刻,轻声道:「楼爷,如果承蒙不弃,妾……与您以後也能够作为朋友来往,曲爷跟您说不定也可以一同合作。」 楼月璃的神情就像听到什麽笑话,指尖挑起玉鸾纤细的下颔,他意味深长地道:「那就先谢谢你的邀请了,鸾夫人。」 那时候玉鸾还是货真价实的晏怜绪少爷。 晏家一门三状元,曾经官拜一品,任度支尚书,掌管财赋支调,享有赞拜不名,入朝不趋的无上尊荣,可谓位极人臣,乃是朝凪远近闻名的衿缨世家,传到晏大人那一代只有一个男丁,晏大人也只有独子晏怜绪,所以晏怜绪可说是被捧在掌心里宠爱的宝贝疙瘩。 晏家祖宅在乌衣巷里,角门前长着一棵珍贵的洒金梅。听说梅花上的露水可以驻颜去皱纹,所以每逢冬天,嬷嬷总会采集洒金梅上的露水,加上珍珠粉制成香膏,供晏夫人盥洗使用。 那年冬天,云鲜日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