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被选中的男童小时候便会被阉割成为阉伶,为的就是这把独一无二,足以歌颂神明之诗的完美嗓音。 楼月璃笑了,笑得露出那双小酒窝,把一片橘子喂到玉鸾的嘴里。橘子甜得牙齿发酸,玉鸾却莫名其妙地想起曲雪珑微笑着为自己剥樱桃的光景。 玉鸾按下突如其来的心痛,顺从地烂嚼橘子,微露丁香颗,舌尖如同游鱼般舔弄楼月璃的指节。 楼月璃的食指轻柔地磨蹭着玉鸾的唇珠,玉鸾拿起一颗樱桃,葱根指尖挑出樱桃的核,作势把樱桃喂到楼月璃的嘴边。楼月璃刚要张嘴,玉鸾却笑吟吟地把樱桃送到自己的嘴里。 只见楼月璃不满地鼓起脸颊,一手用力地按着玉鸾的後脑,张嘴含着他的嘴唇,蛇信香舌轻易地探进去,卷走湿淋淋的樱桃。 「嗯……」玉鸾梅萼轻吐,想要夺回樱桃。二人的舌头尽情游戏缠绵,水淋淋的樱桃在唇舌之间来回滚动。不知道哪个人先咬开樱桃,甜美的樱桃汁迸裂而出,似香泉细泻银瓶,把他们的唇角染上一抹淡淡胭脂。 二人继续你一口我一口地争相咬着樱桃,不时咬到对方的舌头,混合着珠涎的果汁如同芙蓉珠玉串串滑落,蜿蜒沿着玉鸾那雪腻酥香的肌肤滑到rutou上,樱桃初熟露珠轻,竟是迟迟也没有掉下来。 直到差不多吃完那颗樱桃,玉鸾才稍微退开,香靥凝羞一笑开,柳腰如醉肯相挨,如同一朵无根的菟丝娇花,只缠绕女萝而存活。 楼月璃直勾勾地盯着玉鸾,彷佛要把他生吞活剥,再剔骨啖rou,连骨髓也吸吮得乾乾净净。 玉鸾剪水双眸云鬓吐,腻声道:「又在打什麽坏主意?」 「快要入冬了,待我从大地山庄回来时,温泉别庄里的梅花应该也要开了,要不要跟我去赏花?」 玉鸾欲言又止地看着楼月璃。 悬在床帐四角上的银镂丝福禄香囊轻轻晃动,抖落艾叶浓香。挂在檐廊上的纸灯笼被晚风吹得掉落在栏杆下那一堆残败的桂花里。 错银蛇纹烛台将灭,微光映进丹墀枕屏,珊枕枕腻汗未散,帐下锦衾凌乱,空气里还散发着yin靡闷热的麝香气味。? 玉鸾定定地看着映在墙上相依相偎的身影,轻声道:「不可以。」 他的声音不大,却极为坚定。 楼月璃的脸庞藏在阴影里,烛光照不亮墨绿眼眸的深处,如同冰封的腐烂藤蔓,他自嘲地笑道:「对啊,我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情夫罢了,由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跟那些除蚤师一般低贱。」 玉鸾不想对楼月璃说谎,光是趁夕雾睡下跟楼月璃幽会已是冒险至极,他不能再继续冒险,因为他无法赌上失去曲雪珑的可能。 楼月璃忽然幽幽地道:「说起来,曲雪珑是怎麽看上你的?是你主动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