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二十二 玉鸾张开双腿,主动骑在楼月璃的胸前,另一手撑开後方的rouxue,蜜臀腻粉梨花白,偏偏那一点yin艳菊xue却是花心犹带露痕湿,晕出桃花色,yin水失禁似地沿着雪绸似的大腿逶迤不止。 楼月璃盯着那翕张着的猩红媚xue,软腻的rou膜如同上百张殷红的鱼嘴贪婪地推搡着,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灌溉得肥沃烂熟的媚xue。他的舌尖轻刺胭脂桃径红,又往湿滑堆蹙的熟粉皱摺浅浅舔了一圈,彷佛想要抚平那里的皱纹。? 「嗯……啊……」 「比我想像中还要美。」 玉鸾何等经验丰富,现在难得害羞地转过头去,娇面添妆韵似梅,晕生玉颊酒潮斜,腻声道:「你常常想像的吗?」 「天天也在想像。」 楼月璃的双指轻易地滑进玉鸾的後xue里,如同在guntang的蚌rou里捞出一颗珍珠。那一环环重峦叠嶂的媚rou果然如同鲜红的毒海葵涌上来吸吮着猎物的养份。愈是往里面推进,rouxue就愈是紧致,比起女人的牝户有过之而无不及,竟然是天生难得的名器。他曲起玉指,指节轻叩rou壁,调教得乖顺的媚rou更是讨好地包裹着玉坠指节。 他很快就找到那处rou蒂,寻常男人肛xue的敏感处只是一块小软rou,玉鸾的rou蒂却被调教得如同女人的花蒂般,几乎有珍珠大小,只消指腹轻抚,春露便喷发而出,打湿楼月璃的掌心。 楼月璃的手指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发出咕啾咕啾的靡软水声,另外三根手指深陷玉鸾的臀rou借力,烙下三枚鲜妍指印。 「嗯……啊……好舒服……」 玉鸾成为楼月璃指间cao纵的yin奴,每当插至深处,他就会无意地弓起上身,隐隐花枝轻颤,髻鬟狼藉黛眉长,孔雀双飞小山钗乱颤,容颜澹粉晕酥,肌骨细匀红玉软,雪点酥胸暖未融,樱唇微张,启齿若编贝,每当楼月璃稍稍退出,玉鸾就会扭动着柳腰,自觉地taonong着灵巧的手指。 「进来……嗯,月璃疼疼我……」玉鸾早已柳夭桃艳不胜春,呻吟似犀箸细敲,花瓷清响。 楼月璃翻身把玉鸾压在身下,轻易地插进酥红暖腻的rouxue里,温暖结实的腹肌紧紧地贴着玉鸾的小腹。他实在插得太深,玉鸾整个人好像快要被他劈开两半了。rou壁清晰地勾勒着钢珠的轮廓,铁环野蛮地撑开rou道深处,彷如倒剥牡丹芯子的熟红yin窍彻底长成楼月璃的形状。 粉融红腻莲房绽,玉鸾的yin水如同潮喷般失控,只觉得自己也快要在这男人的怀抱中融化成一滩蜜糖,每次大开大合的抽插也带出一截艳红的肠rou。缺口已是脂光融融,露滴牡丹开,透着扭曲的美感,但玉鸾早已无法正常出精,高潮时只会从缺口里像女人般喷洒精水。 「啊哈……太快了……」 嫩水带山娇不断,湿云堆岭腻无声,玉鸾秀眉春山笼烟,半妆珠翠落,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