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的。每年她生日,我会来这里坐坐,怕时间久了,我把她忘了。」 1 柳誉顿了顿,走近几步,低声道:「怎麽会忘?她那麽好,连我都还记得她的样子……」 他语气一转,似乎想冲淡氛围:「我记得她做的sU饼特别甜,我那时候还偷吃了三伯你的份,结果你装作不知道,还让我多拿几个。」 竹千风终於笑了,却是苦笑。 「你那时候才几岁,就捣蛋得很,若不是她护着,你早就给我揍了。」 柳誉低头踢了颗小石子,道:「後来她走了,你也变了,不再Ai说话,也不再笑。我总觉得,我那个开朗幽默的三伯,就跟她一起走了。」 竹千风看着他,忽然道:「你长大了。」 柳誉笑:「早就不是那个会偷饼的小P孩了。」 竹千风沉默良久,才问:「你这次来,是要留下的吗?」 柳誉没立即回答,他望着花园那一株株盛开的花,眼神忽远忽近:「我不知道。也许吧,也许不会。江湖太乱,人心太坏,我……我还没想好。」 「孩子啊!或许我们......唉.....」竹千风声音微颤,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苦。 1 柳誉一怔,许久才道:「我知道你尽力了,三伯。你是我最亲的人,没有之一,你甚麽时候想找人聊聊她的事,找我。」 竹千风望着他,眼中终於多了一丝暖意。他点了点头,背过身去,道:「你若要走,破云寨随时为你开门。你若要留,我会安排你进寨中参与要务,不当你是孩子。」 柳誉拱手,语气正重:「多谢三伯。」 竹千风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句:「去吧,花园的风,不适合久留。」 柳誉缓步离去,走到花园门前时回望一眼,只见那孤单身影仍站在花前,彷佛整个人已融进那片花香与回忆中,永不转身。 柳誉叹了一口气,正要走去别院时,竹千风大吼:「站住!你是何人?」 柳誉一呆,这话自然不是对他说的,可不是他,又是谁呢? 只见竹千风像极了一只鸟儿,往院顶飞去,柳誉知道他正在追甚麽人,以三伯的武功铁定一下子便可抓到,但说也奇怪,竹千风奔上去许久始终没什麽动静,柳誉微感奇怪,不过还是默默地走了。 直到今晚晚餐时,竹千风大踏步走了进来,怒道:「taMadE,那Si东西害老子找了那麽长时间!」柳誉从未间过竹千风如此暴怒,惊讶道:「三伯,出了何事?」 竹千风道:「今日我去追那偷听咱俩讲话的人,本来想说以你三伯的功夫一下便可以抓住了,不料那臭小子轻功高得不知什麽似的,一下子便跑掉了,我找了大半天,竟连他的影子也看不到!他娘的!」 1 柳誉心道原来三伯是气自己功夫不如那神秘人。又像竹千风道:「会不会是大伯或二伯?」 他想了想,道:「不可能,其他大宗师只要一出现,我绝对是不会认不出来的。」 柳誉问道:「那江湖里,可还有谁是b您还强的啊?」 竹千风怒视着他,道:「不知道!」 柳誉便不敢再多说些甚麽,之後在寨中过了五日便和竹千风告别,柳誉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再见到他老人家,不过这次见面,他发现竹千风的脾气更加暴躁,b之当年失去她还更胜。 他往绝情峰的方向行走,他知道他义父已经在那儿等了,柳输丑向来都挺早到,有次和人家约b武,竟早到了一个月,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如何过的。 此时离绝情峰之约只剩十几天了,说实话,就柳输丑教他的《无名斗法》也够让他在中原武林闯荡了,而且范然和他打也还不知谁输谁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