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都烂了()
缓了好一会儿,痛感逝去,一种痒痒麻麻的感觉将其替代。王书凝看向他,正好看到周翊恒紧皱的眉头退去,半阖的眼眸又欲又纯,身上的温度急速上升,熏得他雪白的肌肤粉粉的。 太可爱了,可爱到她想将人永远锁在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周翊恒听到了jiejie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也感觉到roubang逐渐适应了紧窄的甬道,他睁开眼想询问,便见王书凝两手握住他后臀,一进一退缓缓推着他往前顶。 “喔——”他什么话也问不出来了,底下的酸胀酥麻才是他现在最需要关注的感官。 湿滑温暖的甬道将他吞没,“啊哈——jiejie,将我吃掉了。” 王书凝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缓的将roubang怼进她的洞xue,让那根硕大的棍子磨磨xue里蚀人的痒意。 这痒还未抚平,另一股更强的空虚感又浮上心头,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 “噗叽噗叽——”roubang磨xue漏出的气音越来越快,底下的椅子也随着主人动作加快发出阵阵尖锐声响。 “是,哈~jiejie要把程程吃掉,嗯啊——一点精水都不许射出去,全都要射给jiejie的xiaoxue。” 王书凝发狠似的摇晃他的双臀,誓要填空痒麻的空虚感,两人交媾处流出一股又一股清甜的水,顺着椅子漫到地上,但她不论速度多快,总觉得不够。 填不满,还是填不满! 王书凝手上动作不断,将下巴抵在周翊恒的肩上,张口咬上泛着粉的长脖。 “嗯啊——~哈!啊!!!!” 沉浸在纷飞快感上的周翊恒突然感觉到脖子上的刺痛,惊叫一声,腰身往后拱,脖子也向后弯,想要逃离尖利的牙齿。 王书凝发现怀里的人在挣扎,哪里肯让到嘴的猎物跑掉,她一手不间断地推提臀,一手从后背攀上他的肩颈处,将人牢牢禁锢在胸前,贝齿一边啃咬脆弱的肌肤,下身的洞xue不断收缩啃咬坚硬如铁的roubang。 周翊恒被拥得死死的,四处乱蹬的双腿无处安放,一只手臂因伤不能动弹,只剩一只手只能无力的垂在王书凝身后,脖子被紧咬不放,roubang也被小屄狠狠地咬啃着。 在这一上一下痛与快乐的双重夹击中,他双臀紧绷,腰背保持着被禁锢的反弓,嘴里含糊不清的嘶吼着。 “啊——!!!!jiejie!吃完了,把我的roubang吃完了!要射了啊!” “哈哈嗯!——啊——” 王书凝不管不顾的,她已经着魔了,听不进任何话,只想要那根炙热的roubang,狠狠cao进屄里。 猛的一下,胡乱喊叫的周翊恒只觉脑中白光一闪而过,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涣散的盯着前方,脚背绷直。 “哈啊!!!——” 他射了一股浓精,但与此同时——“咯嘣——” 那张承载着两人的椅子终于不堪重负,崩裂在地,两人也紧随其后摔倒而下。 因着意外发生,王书凝瞬间清醒过来,她紧紧抱住周翊恒,倒地之时借助巧力翻滚一圈,待离了那处散乱一地木头的地方,便询问怀里的人:“程程,没事吧。” 被保护得很好的周翊恒完全没受影响,甚至他都没察觉发生了何事,只是呆呆的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他一动不动的模样快把王书凝吓死了,立马起身要检查。 “啵——” 两人交媾的地方分离,一大股精水和yin液顺着王书凝腿根往下涌,周翊恒刚刚射过一次的roubang并未瘫软下去,离开温暖的巢xue,依旧直挺挺的在下边弹跳着,圆滑粉嫩的guitou张着马眼,还一股股往外渗出精水。 王书凝却没什么心情继续逗弄,她只担心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