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2)(地下室自N勾引,T舐汤水精神恐吓)
把身上的衣服脱光,叠起来放在一旁。 匀称纤瘦的身体在阴冷里瑟缩,陆锦瑜扒着墙角跪立,像平常仰视宋卿礼一样仰视摄像头。 他的臀腰弧线很美,细腰翘臀,因为寒冷和激动而发颤,若是沿着脊背摸下去定是很美妙的触感,宋卿礼坐在电脑前还能回忆起那种感觉,他无数次掐着陆锦瑜的腰,顶入那两团发颤的软rou中。 宋卿礼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并不由陆锦瑜所愿下去见他。 拙劣的勾引,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意。 陆锦瑜跪了很久,没有衣服遮挡的身体逐渐失去温度,膝盖无防备的磕在地面上,痛到麻木。 房脚的红光一直没有暗去,陆锦瑜这时也不确定主人是否注视着他,被抛弃厌恶的惶恐又冒出来,他又压着颤叫了两声“主人”。 空荡的房间只有他自己的回音,逐渐消减的音量在嘲笑他的妄想,陆锦瑜跪不住了,整个人都缩在角落,双臂环着膝盖,指甲在手臂上留下四条血痕。 他忽然又感受到了一点心安——疼痛!他可以用疼痛来赎罪的! 手臂上的伤痕在增多,歪歪斜斜,深深浅浅。 疼痛让他找到了一点被拥有的错觉,陆锦瑜的唇色愈白,眼睛却比之前亮了不少。 宋卿礼看的分明,陆锦瑜的情绪太不稳定,有他在时还好,一旦他不在旁边就太容易钻牛角尖。 不过这又如何呢,嘴角扬起一个凉薄的弧度,这正是他想要的,让陆锦瑜在黑暗和恐惧中彻底崩溃。 桌面的计时器再度归零,七个小时了。 宋卿礼端了一碗饭,混着菜rou和汤水,看上去毫无食欲。 他打开门,陆锦瑜听见声就连滚带爬的过来了,久未见的光亮刺的他流泪,陆锦瑜却自虐的睁大眼睛,似乎想把宋卿礼的身影牢牢烙进脑海里。 “主人...贱狗知道错了...贱狗以后一定听话...”沙哑的嗓音带着颤。 一点回应也没得到,陆锦瑜独处时还能靠自残换取一点安慰,现在宋卿礼就在他的面前,一切自我安慰都变成泡影,惶恐脆弱的情绪愈发摇摇欲坠。 他往前爬了一步,被踩着肩强行按在地上。分明是侮辱和拒绝,陆锦瑜却从那一小块散开的疼痛中感受到心安。 难以入目的汤饭倒在地上,还有一些溅在他的脸上,挂着汤汁的碗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一旁的墙壁。 陆锦瑜的脸被压在地上,只能一点点地蹭过去舔舐地上的汤饭,饭水的味道他已经感觉不到了,只希望进食的时间能长一点,再长一点...... 美好的时光终究有限,一小碗食物很快就被他舔完了,陆锦瑜爬过去把碗捡起来,虔诚地用舌头把碗内也清理了一番,才双手捧着碗递还给宋卿礼。 主人又要离开了吗?陆锦瑜下意识扣紧了碗,宋卿礼抽了两下没能把碗拿回去,其实他只要说一句“松手”,陆锦瑜定然不敢再和他犟着,但他偏选了更恶劣的方式。 “我有多少秒拿不到碗,你接下来就会有几个小时见不到我。” 陆锦瑜慌了,他把碗捧高到极致,祈求宋卿礼能接过去,宋卿礼偏不,还故意把手背在身后。 “主人!主人!求您拿着吧...” “命令我?” “贱狗不敢!贱狗不敢命令您,是求您...求您...”陆锦瑜语速飞快,拿碗像是烫手般也拿不稳了。 其实也就过了半分钟,陆锦瑜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宋卿礼终于屈尊降贵地接过碗。 慌张到极致的人松了口气,脱力地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