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勾引给沈成风口
到他小腹的月牙胎记忽然目光一凝。 沈成风伸手抚了上去,摩挲了几下见月牙依然在,知道是胎记,忽然哑声问道,“你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嫁给我?”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商都是最下等的,虽然大宴朝对商人不像之前的朝代那般苛刻,商人的子女也可以科考入仕,但时人还是更崇尚文士。 更何况沈成林的名声并不好,他经常流连青楼,是那里的常客,年少时曾为一名花魁一掷千金,把沈父气的半死,后来沈父意外身亡,他接手家业后才有所收敛。 林安的父亲是武安城知县,当时沈成风还没有考中状元被皇上看重,那时的沈家在林海眼里还真的算不上什么。 这婚事能成自然多亏了林安,他死心塌地的非沈成林不嫁,当时武安城的人都在看笑话,谁知道婚后沈成风把林安宠到了天上,一改常态从不在外面留宿。 林安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喘息着回答了他的话,“小时候你救过我……我记得我同你说过的……” “事多忘了,那我当时是如何回你的还记得么?”,沈成风一边说一边用roubang在他的yinhe上摩擦。 林安轻吟一声,“嗯啊……你那时候说咱们两的缘分是天定的,就该一辈子在……啊……” 没等他把话说完,roubang便长驱直入一插到底,guitou碰到柔软光滑的宫口,林安瞬间感觉到身子像是过了电一般的酥麻,宫口紧紧的咬着guitou。 “啊……不不不……不要……” 沈成风无视了他的话,压着他疯狂摆腰抽送,每次都结结实实地砸到宫口上。 林安被插的又酸又麻,rouxue不断潺潺往外淌着yin水,roubang每一次挺入都是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宫口撞开一样,宫口被他压的变形,然后狂风暴雨一般开始想要凿开那个小眼。 既痛又爽的感觉折磨的林安大哭起来,“呜呜呜……别……别再深了,要坏了……啊啊啊啊……饶了我吧……真的不要了……” 受不住这种极致的顶弄,两只小手胡乱去抓,指尖在沈成风的后背留下了长长的红痕,有些都见了血。 roubang越插越深,宫口被慢慢捅开张开了小嘴儿,沈成风用力cao进了里面。 “啊啊啊啊啊……”,半个硕大guitou卡进了胞宫,林安抖得不成样子,rou屄像坏了般疯狂往外喷汁,又被体内的roubang堵住,小腹微微鼓起。 他扭动的想逃离这暴虐的快感,但是被沈成风扣在身下,rou屄朝穿在巨大的rou刃上,除了顺从的让男人cao干毫无他法。 然而沈成风还不满足,他托着林安的屁股往上一抬,终于把大半个guitou卡了进去,只轻轻动了一下,林安便双腿颤抖浑身痉挛的再次攀上了巅峰。 rou屄疯狂抽搐,缩的比之前的每一次都紧,沈成风爽的头皮发麻,毫不停歇地一口气连续大cao大干的抽插数十下,方才腰一酥,巨物抵着他的胞宫喷出一股guntang的液体。 guntang的液体冲刷着zigong,林安又再一次到达高潮,玉柱一股一股的射出jingye,射了好久才停下,林安一脸失神的躺在床上。 roubang抽出发出‘波’的一声,瞬间一大股液体从rou屄里面争先恐后的喷涌而出,打湿了床榻。 然而沈成风不给他恢复的时间,roubang又顶了进去,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退,xue道比以往更加敏感,带起了一片让人战栗的酥麻,林安陷入了新一轮的欲望。 等沈成风结束,林安早就累的昏睡过去,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