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在二十分钟后脱轨的火车上互相,口S视为通关
孟存锐:??? “但是一列火车搭载的乘客数,要比飞机多。” 孟存锐:…… 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应该和贺璋合作,去乐山把那尊大佛搬走,然后他们俩坐上去。 但事已至此,他能怎么办?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挣几分面子,“这次我五分钟恐怕结束不了,所以恐怕得你快点,毕竟只有二十分钟。” 他说完,心中暗暗得意,然后就看到贺璋的眸光,似乎十分隐秘的闪动了一下,然后对方开口,“或许你知道,有一个姿势叫69?” 孟存锐:…… 他为自己找补,“我就是没想到而已。” 是他脑浆子不够黄,他的错。 贺璋听他这么说,用骨节分明的手,将自己手中的书放在了孟存锐的电脑边,然后发问,“是我过去,还是你过来?” 孟存锐就完全不明白,就算是为了这一车人的性命着想,贺璋也不至于对这种事情接受得这么快,还毫无抵触的样子吧? 反正他是很挣扎的。 但你要说贺璋是GAY……这两天他其实刻意观察过了,对方就没有给身边经过的任何一个帅哥,多余的眼神。 而这时对方却好似催促他一般地开口,“快些决定,毕竟只有二十分钟。” 那福样子好像再说,我用二十分钟射出来都费力。 孟存锐于是咬咬后槽牙,一个冲动就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贺璋将他接在了怀里,然后顺着他的力道向侧面倒去,躺在了被子和枕头上。 随即他的手掌顺着孟存锐的腰线下滑……今天因为不用见客户,所以孟存锐穿的是条运动裤,一拉绳子裤腰就被松开了。 而孟存锐只感觉一只手,顺着裤腰伸入,很快就握住了他的性器,指尖仿佛逗弄一般的,点了点他的guitou。 他的铃口顿时不争气地分泌出了黏滑的腺液来,贺璋摸到后,将他的包皮撸开,在用指尖将那腺液,均匀地涂抹在他的guitou上,只几下就将他那里玩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孟存锐后槽牙咬得更紧,因为他能感到,自己就要不争气地勃起了。 这个时候他就不得不承认,男人确实是一种极具劣根性的低等动物,哪怕他自认是个直男,哪怕他知道摸着自己jiba的,是他的情敌,但爽了就是爽了,想硬就是想硬。 不过他一向擅长自我安慰,于是一边想着这怎么了,这证明老子没有性功能障碍,一边干脆地也开始去解贺璋的裤子。 而当他把手伸进贺璋的裤子时,却发现对方比自己还激动,那根大东西早就勃起了不说,被他碰到后,还热烫地在他手心里弹跳了两下,随即那颗原本就大得离谱的guitou,似乎又大了一圈。 他也试图去撸动贺璋的性器两下……他看到对方那凹凸分明的喉结,骤然滚动了两下,随即有些喑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游戏要求的是用嘴。” 孟存锐:……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