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时表弟又闯进来,对方抢过按摩棒猛地C入那湿软的女X
只是最后一夜,岳嵘从后面将人又一次偷偷抱住的时候,抱得特别紧。 他紧紧地抱着怀中人,好像抱住最后一点井中月、手中沙。 如果不是怕勒醒了季宁的话,他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想问季宁,能不能,能不能等等他,然后两个人不做兄弟…… 可他怕问出来,会彻底失去对方。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他抱住的季宁,正死死地咬着睡衣的袖子,眼角还有着努力忍住的水光。 两人几乎都是一夜无眠,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 等起来后,岳嵘煎了鸡蛋和面包做早餐,正食不知味吃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季宁问自己,“小嵘,我那边的备用钥匙……” 岳嵘没恢复正常的时候,时常会自己到楼下去玩,所以季宁给了他一把钥匙,像项链一样挂在脖子上。 季宁想要回来。 他知道自己卑劣,当初明明想过,就算岳嵘想起来了,自己也会承担起所有的后果。 可他却想要逃离这一切。 他再也不想见到岳嵘了。 他真的很痛苦……他无时无刻都想靠近对方,想要和对方十指交缠,想要和对方皮肤相贴,想要永远和对方在一起。 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翻滚在他的脑海里,他总是觉得下一刻,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所以让他逃吧,让他逃吧…… 他会承担岳嵘的开销,会赚钱给岳嵘来赎罪,但是让他逃吧!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岳嵘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里空荡荡的,岳嵘似乎也有点不习惯地解释,“我醒来后是有一条挂着钥匙的项链,但那天上体育课的时候有点碍事,所以我摘下来放在篮球架下,结果后来找不到了。” 季宁闻言咬了咬唇,没说什么,默默吃了饭后洗碗的时候,却发现岳嵘还在家,才开了口,“怎么不去上学。” 岳嵘倚在另一边的整理台上,“请假了。” 接着不等季宁说话,就抢先开口,“你走我怎么可能不送你。” 又赌气,“就算你不让我送,我也会偷偷跟上去。” 季宁叹了口气,到底又一次沉默了。 他的飞机是十点半的,所以洗了碗后,两人就打车一起去了机场。 路上两个人依然没有说话,好像彼此是陌生人一般,在分别前季宁才开口,“照顾好自己,我会按时打生活费。” 到了这个时候,他倒是开了个玩笑,“你哥我很能赚钱,所以别舍不得花。” 岳嵘死死咬着牙,依然不肯说话,整个人绷紧的仿佛一杆标枪般,只是在季宁转身离开的时候,盯着对方的背影,眼里射出的目光,好像能穿透季宁那单薄的身躯。 而当季宁的身影彻底消失的时候,岳嵘额头忽然崩出青筋来,接着他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随即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在了地上。 他现在是真的头疼了,但季宁已经不见了。 季宁风尘仆仆地回了家,因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