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在即将爆炸的汽车上做,这次的要求是半个小时内不许S出来
就没够,你不是知道吗?” 孟存锐:…… 他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痛苦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周都没动过手,你懂吧?” 他没那么多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觉得按照规律,自己要是动手的话很容易肾虚,谁能想到这次居然这么久呢? 可贺璋好像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动作停住,声音有那么一丢丢的疑惑,“我也没动过。” 孟存锐没有办法,扶额说出了真相,“我是说,我不一定能坚持到半个小时。” 毕竟,他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和贺璋zuoai的事情虽然非他所愿,但真的很爽。 而贺璋听他这么说,呼吸似乎急促了一瞬地开口,“我可以帮你。” 孟存锐想问这你怎么帮。 但他总觉得对方可能会说出自己接受不了的话,于是闭了嘴,任由对方将他胸前又舔得湿漉漉的,才想起来,“这次、这次不用前戏了吧?” 毕竟这次的要求和上次不一样,前戏太多反而不好。 但贺璋总是有他的道理,“我想试试这在不在半小时里。” 孟存锐立刻被说服了,任由对方guntang的舌头在自己的rutou上来回逡巡,很快就把那里吸得比之前大了一倍。 而说话间他的衣服裤子已经被完全脱去了,只是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居然又给他留下了一双袜子。 而这样快速的动作,让孟存锐又产生了一个疑惑,“你真没经验吗?” 怎么脱他衣服脱得这么快? 贺璋顿了顿,叼着他的一颗乳粒研磨着回答他,“我怕说了答案,你又尴尬。” 孟存锐:…… 好吗,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话说得不太对啊! 不过他也知道,贺璋这么说,就是不想告诉自己的意思,可这反而让他抓心挠肝地想知道,但又堵着一口气不想再问。 这口气没地儿撒也不是事儿,于是孟存锐也扯起贺璋的衣服来。 夏天的衣服按道理都好脱,但他忙活了半天,也才解开了对方几颗衬衫扣子。 实在是车里的空间太过狭小,后座窝着两个大男人,很多事情都施展不开。 而且对方将他胸腔那两颗rutou又吮得发红发疼,发麻发痒,让孟存锐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发软,有很多事根本做不到。 这样一对比,总之孟存锐就有种更怒了的感觉。 然后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忽然薅住了对方的头发,将人往上一拽,然后一口咬在了对方的下颌上。 当然,他也没用力,他只是想泄泄愤。 凭什么被压的是他,凭什么他得不到答案? 可贺璋依旧被咬得怔了一下。 而就在孟存锐心虚地看着,自己给对方留下的浅浅牙印时,却发现对方呼吸急促炽热的,就好像要压抑不住什么了一般……他心里莫名的一缩,还有点想躲起来。 可车里的空间就那么点,他能躲到哪里去? 但他这个动作,却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