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哭当灌精容器/马眼怼喉管口爆/扇脸赤身抱出门
,堵呛住唯一的呼吸口鼻途径。 阎契还沉浸在掐握着他脖颈,迫使他不能动弹的大开着喉管给自己koujiao的爽感中。 直被吸嘬伺候的险要疯了——好在处男的第一次真“实强实战”的深喉射精比较快,阎契腹肌明显一番抖动,挺翘的roubang一路高顶着划过他湿热上颚,从口唇中弹射出来,盖了人一脸白精不说,还尚在不时抽抖出些许余量,悉数喷洒在人眼窝、脑门上。 爽的天灵盖都如过电发麻,阎契刚下意识单手一捋头发,才发现那蜡烛被他xiaoxue吸了一大块进去,差点就要全没入、彻底烫到! 忙眼疾手快狠一抓,将烛焰直接搓灭在指腹。 微冰手套令他察觉不到这突然升腾的热与烫痛,他还是下意识先在自己胳膊上反碾了一把,这才又被他顽劣地点搓上沈青词奶尖,看到他身子又猛然一番晃抖,一些带着哭腔的气音呻吟从齿缝里争相溢出。 阎契这才用二指撑开他花xuexue口,将蜡烛慢勾挑了出来,沾过他自己xue中yin水的异物分外不好揪出。 也是这时他才留意到,沈青词白皙的腹部也沾染了一些jingye,估计是刚才可能被吓射的。 阎契一边抽拔蜡烛,一边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 早昏过去的人无法给予任何回应。 阎契用戴着手套的手在他脸侧那几处凸起点位重新摩挲了一阵,刚要摘,想了下,又拿智脑精准扫射,留存了份他面部接口位置,这才“滋拉”一声,将这满沾jingye的面皮扯下。 心脏都突然漏跳一秒—— 其下,确实是那张熟悉的、寡淡且疏离的脸。 眼睑下有一圈淡乌青色,很是一副憔悴模样。 哈哈,他过得很不好! 阎契忽然开心死了。 过得不好就行! 自己这三年都没个人样,他要是过得好,那还了得?! 并没有将这人的下巴给他大发慈悲地接上。 阎契只是就着这个姿势,重新将半硬起来的roubang碾在他这张真正的脸上。 裹满了白精的阳物一遍遍弹拍在沈青词的薄面皮上,不一会儿,脸上便有了道道清晰可见又可疑的柱状红痕留形。 ——让你!不嗦!我jiba!跑啊!不是他妈的有本事跑吗! 阎契看的他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长睫随着自己roubang的碾打不时抖颤,睫毛上还挂着点楚楚可怜的未干泪珠。 “嗳,真昏啦?”扒开人眼皮又看了看,确实没任何见光反应。 他又对着这张脸也很来气。 想了下,左脸腮上有自己roubang留下的痕迹,那另一侧白皙的嫩脸蛋上—— “啪”的一声,阎契给了他结结实实一巴掌,无意识的沈青词被打的猛一偏头,反倒像是那柔软的唇愿主动含吻到他roubang一样。 阎契又莫名其妙被这一下给直接爽到。 他短哼了一声,抱臂欣赏了会沈青词脸上、胸上、还有股间这乱七八糟的错综红痕与白精,想了下,应当暂时是没力气、也没形象能逃得了,这才终于大发慈悲地解开腿环,将人放了下来。 只不过这个“娱乐场所”的床他可不想乱躺,有点洁癖发作。 加之沈青词身子修长,到底是个成年男人的份量,不是一件机车外套就能盖住的。 略一思忖,阎契索性直接拿皮衣盖住了沈青词的脸,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把这浑身赤裸且沾满自己阳精的“男妓”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