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情趣兔郎羞辱/疯狗吃艿嗅闻血腥甜/精神洗脑控场监视
窃窃私语声立即此起彼伏,沈青词就算此刻再耳背,也能听到周边连连有人咋呼的尖叫:“天啊,阎契!是阎契!!” “阎契嘛?!” 舞台下后排落座的人可能看不太清,有些不可置信地闻言站起眺望,“那他抓着的人是谁啊?还穿成那种样子?” 沈青词虽然自打上来时双腿就一直软的在打颤,此刻却不住地更并拢一些,试图消减自己的难堪,甚至一只手都忍不住推上阎契不断挺身逼近的胸膛。 阎契还以为这货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时候再度当众推开自己、逃离现场,刚要把他双手都抓牢,再抢个麦过来大开嘲讽! 咳、清清嗓,预备腹稿第一行紧跟的第二句难听奚落,起!—— 就见沈青词忽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像是要就地跪下。 不是,怎么,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阎契冷哼一声,虽然第一句嘲讽出来时听着台下反应,他就已经很解气了,毕竟现在这打扮,谁是人谁是狗,处境简直一目了然! 但刚才吧……被沈青词在胸口那么轻飘飘的一抓,嗯……身子确实不争气也就先跟着酥了大半似的。 哼哼、怕了吧?! 当年逃我婚时给我整那么一出尴尬境地,现在你也一样难堪,倒知道慌了?! 但阎契心里决定了! 绝不能因沈青词跪下来求他,不要再说了云云,他就会这么轻易简单的放过他! 除非他跪下大喊说“老公我错了我愿意跟你结婚这三年来都是我傻逼脑子进水才放着你这么好的人不要……” 他才勉强、可能、或许、稍微考虑那么一丢丢,再跟他什么时候……嗯……这迟来三年的蜜月到底去哪度好呢? 他这边甜蜜幻想早把奚落腹稿整的满脑飞飞,还不等预料中听见沈青词的悲泣求饶,就听到极沉滞“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从沈青词嘴里喷涌而出。 阎契今天为了耍帅,头发全向后利索拢着,还穿了套纯白的、最新款限量机车衣。 又帅又反光的,那可真是路边狗看见都要汪他两声。 此刻都来不及顾自己外套上的半拉鲜血,他有些木然地一把搂紧了一身黑色情趣服的沈青词。 他看清了他那一瞬的口型。 几乎是愣住三秒,立即打横抱人冲下了台。 “铂睿,帮我转叫杜淳,速叫杜淳!让天思去截他!务必要快!” *** 室外机摩上的“铂睿”分身几乎在接到指令第一刻,早已化身人形,一把冲进来接过沈青词不说,需拦截的信息也同步传达给了奚天思。 三分钟后,全场所有人都被阎契以瞬间爆发出来的精神威压活生生硬控在原地,与此同时,奚天思同架了三台机甲驶来,正严阵以待。 他先看了眼里面情形,下意识把自己身上没来及换的指挥服先脱了,只着了件短袖,在夜风中久违地感受到一丝寒冷。 但身上起起伏伏冒个没完的鸡皮疙瘩,他深知是受另外的波动而起。 即便阎契有意将威压控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