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求别进zigong/玩B冰套N阴/倒吊双腿夹/谁死谁活
忍不住轻微一眯,却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现在在他的视觉感官里,只能隐约分辨出这是个纯黑的、半长筒靴子,位置刚到小腿肚。 D19星区没有合规的军校,这是哪个上等星区跑过来找乐子玩的? “滴答、滴答……” 一些旧时代才有的机械走针声立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目前视觉被削弱,听力便敏锐许多的沈青词下意识想去寻那离奇的时钟声响。 毕竟宴厅里全是电子屏显的数字表,已经很多年没人会用这种老古董了! 若能分辨出时间也是好的,不知道自己没有按时出现,会不会…… “唔嗯!”忽然又听到一声极压抑的低喘。 几乎是大脑空白了一秒,沈青词才突然意识到,这沙哑的喘声好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身下更是不时有一种奇异的怪感频传。 “醒了?” 阎契略侧了下头,仍旧单手勾挑着那条细细的丁字裤蕾丝绳,在这人的xue口磨碾,娇嫩的花唇此刻早已被玩的水光一片,东歪西倒的翻卷出来,冰凉的手套顺着里面嫩rou,一路往花蒂深摁,沈青词直被他摁的浑身都抽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并拢腿,又立时被极粗粝的绳索强力外分掰开。 膝弯处猛如过电般惊疼,这宛如雷劈的片刻呆蒙后,沈青词方如大梦初醒,不可置信问:“你、你在做什么?!” 阎契眼睁睁看着他腿根处的肌rou抽抖一番,连屁股rou似是都忍不住紧夹起。 不免讥笑出声:“怎么,这时候装上贞洁烈夫了?都来这种地方,你还以为,真叫你跳跳舞,脱脱衣服,就能拿着票子?” ——不是,这年头嫖客还这么喜欢当爹说教? 沈青词莫名其妙,一时也来不及顾什么被不被侵犯的破事,只因这人一上来架势就要玩的太花,这一刻,他只想知道自己命要如何保住。 要是现在死了,后面那一堆钱怎么办?每天一睁眼跑的都是流水,但只要还能维持住疗养舱运转,他们……就还有生还的希望,虽然极渺茫。 “嗯?不会这么没用吧,又昏了?”阎契插兜弓下身,歪头倒看了沈青词一眼,瞧人还半睁着无神双眼,俩人此刻俱戴着面具,尤其沈青词,这个老jian巨猾的现下算个“三皮脸”。阎契重站直,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下面毛刮的也太干净了吧,这是给谁准备的,又被多少人玩过了,嗯?” 恶劣地挑起唇角,他再度勾弹起丁字裤绳,被拉扯的极大张力瞬间回弹,准确触打在花蒂上,yin液被反震起,沈青词身子剧烈一颤,两片嫩唇rou都在翕合抖嗦,却是将“唔”的一声闷哼,深沈压回体腔深处,变得沉默又压抑。 下体被恶劣玩弄的触感让他不愿再多泄一声以对—— 来人脾性非常顽劣。 这种人,越搭理他、给他回应,事儿将越多。 但长时间不给回应也不行,拖得越久,从绳索上翻下来后也越不易恢复行动,更别提膝盖…… 深吸一口气,沈青词调整好心态开了口:“大哥,大哥你行行好,我可以给你上,别这么折腾我行不行,我怀了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