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塞批/L身露出嘬NB问/怕被疯狗T出狂犬病/吸N乱颤
阎契眼睁睁看着沈青词仿佛很平静地先去选择勾解那个丝带—— 当然,按照常理,这也是每个正常人的第一步。 白皙的手指同那玫瑰色丝带微一交碰——透过去了。 沈青词眨了眨眼。 是全息投影。 这个盒子上的装饰是全息技术,因为盒子他已经摸到了,是实体的。 沈青词的呼吸小幅度略提了一下。 阎契在心里乐的就快捶床—— 他当然从未小觑过沈青词的战斗力。 任何一件小东西,都可能在这人手里变成一件杀人利器。 能和当年“鸣巢”战队里代号“伯劳”——那个专门杀人处理善后的“清道夫”齐名之人,他不会轻视。 只不过当年应该是仰慕的情愫倾注太多了,现如今对他的感情已经冷淡,分外平静的做一个局外人。观察他种种窘迫、且被愚弄的模样,阎契这才发现,原来他也有会和常人一样蠢笨的时候。 原来他也不是无所不能。 原来他……他笨笨的也依旧很可爱嘛! 干,更喜欢了! 阎契眸光低沉地盯着他,忍不住微捻了一下自己手指——有时候也是真的很想骂自己,是要有多下贱,都到这时候了,依旧这么放不下他。 ‘邪门了。’ 这是沈青词对这个“丝带事件”的第一想法。 他很难想象,一个笑起来如此阳光的变态,会有这样三岁小孩般的无聊做弄人举动,却又因为真的无法再从这个房间,搜刮出任何一件趁手利器,而隐约头顶都快冒鬼火—— 这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怕自己找到什么足可趁手的利器。 或者……认识吗? 可现在这张脸的主人,是一个从出生就活在流放区的雇佣散兵,按理说能见过他且对他留下印象的人很少才对。 沈青词想不出个所以然,这人又一直低着头,既无法凑近,又无法从他目光中辨别出有用讯息,要是因为对方这太过随意的举动而多加关注,又会显得自己好像非常敏感“多思”。 可沈青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这丝带……” ——当你无法从对方的行为上获得更多有用信息的时候,任何一场对话也是获取信息的重要来源。 这是他当年给别人上课时用到的一句话,没想到现今用在了自己身上。 更没想到,阎契几乎从刚才开始,就在大脑同步着和他差不多的思维方式。 ——想当年沈青词上课的时候,他其实很少听。 他还是更喜欢他带的实战课,若说印象够深的,是有一次他没收了自己刚从一场地下私斗拳庄赢来的锁链,太长,团吧团吧也是一坨,他眼睁睁看着沈青词随意地顺手塞进他自己屁兜里。 那个时候阎契自己都没来得及摸上这头一次赢来的宝贝几回,就差点要莫名充了公。 当时他在心里头都想好要怎么回去告状,尽快让人把这个“新教官”调走。 又因为接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