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
两刻钟就昏昏欲睡。 其时,有人进到藏书阁,但沈白幸压根没意识到,兀自打瞌睡。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翻阅书籍的很轻。 单渊已经知道了沈白幸疏远他的理由,这个理由完全出乎意料。他以前还在单府的时候,虽然有嬷嬷明里暗里告诉他,该收个小妾了,甚至还有人三更半夜爬床,但是单渊压根不放心上。春宫图看过,但如何双修是万万不知道,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跌在这个上面。 遥想那日在识海中,他鬼迷心窍的做出那个动作,看着师尊腿软难受呻吟,倒在地上,单渊的脸都红了。 没想到这就是双修的效果,他明明只是轻轻点在师尊的眉心,师尊就就那样了。若是再过分点,师尊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单渊盯着手里的龙阳图册想,他胸口在发热。猛地,一声呵斥出现在脑海中,让单渊的脸从红变白。 夜幕下,沈白幸怒火中烧,指着他骂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情形历历在目。 单渊哗的一下合上书,他不能让师尊远离他。 翻动的声音从窗边发出,紧接着是书本掉落。单渊循声而去,瞧见他师尊跟猫儿似的脑袋一点一点,风吹起白色的毛边,扫在师尊光洁如玉的下巴上。 单渊脚步一顿,眼神幽深。 指关节轻轻扣上案几。 师尊,师尊醒醒。 几声之后,沈白幸悠悠睁眼,从单渊黑色的鞋子往上扫到那张俊美无双的脸蛋,瞳孔骤缩。他瞌睡虫瞬间没了,手脚并用的往卧榻里面缩,你怎么来了?不会还没对我死心吧! 单渊脸上浮起纳闷:弟子只是过来借书,瞧见师尊在这里睡觉,担心着凉。 徒弟的眼神很清澈,徒弟的姿态很正经。 沈白幸往里缩的动作僵住,他为什么要怕单渊这个小崽子?!他才是掌握话语权的师尊好不好?师尊就要有师尊的派头。 轻咳一声,沈白幸将腿伸直,狐裘一裹。侧脸在暖阳中冷淡疏离,再次开口已经波澜不惊:下次莫要吵醒为师。 弟子知道。 无事就退了吧。 弟子有事。 沈白幸抿住嘴角,良久才问:何事?,他内心想着,单渊要是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就打断他的腿。 单渊:弟子近日修为长进,看书遇到了难题。 沈白幸:你且说来。 书中说渡人先渡己,修行先修心,弟子若心不稳,如何自渡? 摒弃杂念即可。 弟子也是这般想的,单渊露出忧愁,可人生来就要经历八苦,大能者能修炼成圣脱离俗世,是因为他们在这万丈红尘蹉跎了几百年。弟子年纪尚小,比不得前辈心境豁达。是以,弟子觉的,迎难而上才是弟子该做的。 沈白幸听到此松了口起,感情他刚才是想多了,徒弟是打算跟他讨论如何修炼呢,你遇到何难处了? 弟子在书中看到了一个词。 沈白幸慢条斯理的提着茶壶,将清亮的茶水倒入白釉瓷盏中,两根手指捏着往嘴边送。他吹开水面上的茶叶,眼皮一抬。 单渊得到示意,放在身侧的拳头攥紧,定定看了沈白幸一眼,继而垂眸,语出惊人道:双修 咳咳咳,沈白幸被这个词吓得呛住,凤目凌厉的望过来,满口yin词浪语,成何体统!为师平素就是这么教你的?! 单渊不卑不亢,并非弟子唐突,只是书中这般写,弟子从未看过,是以来请教师尊一二。 ,沈白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