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握住。 你这人,我让你帮我看种子,抓我头发作甚? 地上脏。 沈白幸不理会,用手指拨开土壤,露出里面的种子。细白的指尖被黑色的泥巴沾染,十分惹眼,他正要将手放上腿,手腕就被大手握住。 师尊,你手脏了,弟子给擦擦。 闻言,沈白幸扯出浅笑,露出调皮之色,道:你不先告诉我种子为什么不发芽,手就不让擦。 无法,单渊只能认真打量土壤中的东西,只见应该圆鼓鼓的种子已然干瘪,赫然早就干死。寻常小儿都知道的东西,生活在往生天的玉微仙君却不了解,他就像困在牢笼里的幼兽不沾尘世,干净的令人难以置信。 思及此,单渊更加心疼,怜爱道:它已经死了,当然不能发芽。 睫毛轻颤,沈白幸垂下头,满是失落,这样啊,是我把它养死了么? 面对这样的师尊,单渊怎么能说是,他摇头:不关师尊的事,弟子重新给你种一颗好不好? 浅茶色的眼眸亮起,好。 手被执起,单渊拿出手帕仔细将沈白幸指尖的污秽擦去,神情一丝不苟像在修复世间珍宝。粉嫩整齐的指甲重新露出,沈白幸歪着脑袋看徒弟,突然道:你长得很好看。 没有师尊好看。 那当然。沈白幸从地上站起来,他赤脚绕着大树走。薄雾冰绡制成的衣裳尽显无边高洁,手掌宽的暗纹云雾腰封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沈白幸展开双臂,踩上石阶。冷风吹动宽袖,他享受般的合上眼睛。 师尊!单渊被吓到,不免提高声音喊道。 眼前虚影飘过,衣角从单渊的手心溜走,却是沈白幸脚尖一点,平地飞到了树上。银花形似飞鸟,摇光殿前的这棵树很高很大,花蕊中飘出灵光,随着沈白幸的动作撒向昆仑雪山。 山顶的生灵感受到灵力的普泽,发出清越的蹄叫。 万物生灵的喜悦被沈白幸感应到,他睁开眼睛,瞥了树下的单渊一眼,我很无聊。 弟子可以给师尊解闷,前提是师尊从树上下来。 白衣翩跹,沈白幸从树上飘下,身形晃到徒弟跟前,两人靠得很近。 浓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落入单渊眼中,他就像着魔般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轻轻抱住师尊的肩膀。呼吸扑在沈白幸脖颈,惹得后者奇怪看来,你抱我作甚? 师尊脸脏了,弟子擦擦。 沈白幸没意识到脸脏同拥抱没有关系,耳廓被什么东西扫过,他抬手摸摸,直白道:你是不是亲我了? 单渊毫不避讳对方的目光,五指从雪白的耳背摩沿着沈白幸的脸部轮廓摩挲,弟子喜欢师尊。 摇光殿前,沈白幸被整个搂在怀中,嘴角又让人亲了。他皱着眉头推开单渊,解闷是这样的? 不是。 骗我,我不喜欢同骗我的人玩。 眼见着沈白幸要生气,单渊哪还顾得及调戏师尊,他非常容易就安抚好对方。见后者发带有些松了,单渊手指灵巧的穿梭在发间,重新系紧。 薄云从殿前飘过,里面好似全是雪山的寒气,白衣人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蛋。他脚上穿着大了许多的黑色靴子,赫然是单渊觉得自家师尊冷,将自身的鞋子脱下给人套上。 种在后花园的修竹被砍掉,堆积在单渊脚边,他拿出小刀砍掉枝叶,然后将柱子劈开成细瘪的长片状。单渊的手很粗糙,竹篾夹在指间乖顺,顺着心意左折右绕,渐渐形成圆形的模样。 沈白幸觉得有趣,捡起几根想照葫芦画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