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裳,摇着扇子,身姿风流的倚在大门口的门框上,他本是懒懒散散的弯着身子。见到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连忙挺直腰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意,纸扇啪的一声合上,喊道:沈仙君,安好。 不曾想出来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狮子猫猫眼一翻,不客气道:二皇子殿下怎滴又来了?不看见你,我十分安好。 萧谨言也不恼,大步而来,伸手欲摸。 别碰猫!,狮子猫呲牙咧嘴的弹出爪子。 幸亏萧谨言手缩的快,不然手背非得被抓。他抻直了脖子往里面瞧,嘀咕:怎么还不出来?我进去看看。 说完,萧谨言灵活的越过狮子猫,推门而入。 狮子猫在背后骂骂咧咧:谁让你进来的?!小兔崽子滚出去。 萧谨言用行动表示我就不。他绕过屏风,博古架,撩开素色纱帘,触目便是一头乌黑的长发沿着床榻边缘流泻到地面。 沈白幸侧卧背对着萧谨言,大早上还没清醒,正在犯迷糊。他听见动静,以为是单渊来送东西,昨日信誓旦旦说要远离徒弟的决定尚且没有进入沈白幸的脑中,声音慵懒,唔,你来了。 萧谨言被这一副美人苏醒图养眼到,唯恐大声吓醒了美人,便眼疾手快的捂住狮子猫大骂的猫嘴,见猫还不老实,又手脚麻利的解掉腰带,一面堵住猫嘴一面绑住四肢。 做完这一切,不过几个呼吸间,狮子猫瞪圆了眼睛被丢在墙角。 萧谨言放缓了嗓子,说:是我,我来了。 来了就好,为师昨夜睡得晚,头有点晕晕的。 为师?这个称呼明显不是对着萧谨言用的,后者恍然大悟,感情美人没睡醒认错人了。不过认错人就认错人吧,萧谨言大度的表示一点都不介意。他脚步轻轻的靠近,本殿我给你揉揉? 好,沈白幸睡眼惺忪的点头,主动抬起脑袋让萧谨言捧住搁在腿上。 随着沈白幸的动作,长发盖住半边眼睛跟眉毛,聊得眼周发痒。 萧谨言从未见到他的美人这般听话主动,以往都是冷眼冷情。常年流连花丛的经验让他不像单渊那个傻小子一样,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在伺候美人方面,萧谨言十分老道,他用食指将沈白幸的头发拨到耳后,那青丝比绸缎还要顺滑,转眼间就全数从自己的腿上横过流下床边。 雪白的耳背跟脖子暴露在萧谨言眼底,他口干舌燥的去摸。 没成想,手刚碰到皮肤,闭着眼睛的沈白幸就含糊道:徒儿,为师是让你揉脑袋,不是摸为师脖子。 萧谨言内心终于不平静了,沈白幸撒娇犯迷糊的样子当真把持不住。但一想到弄醒对方,自己的下场,萧谨言便忍住满腔的欲念,安安分分的给对方揉起脑袋来。 萧谨言作为顺正帝最宠爱的儿子,府中姬妾成群,给人按揉就是他老爹顺正都没有体验过,第一次便是伺候了沈白幸。不过,萧谨言乐在其中,给美人揉脑袋算什么?更过分的他都愿意做。 半刻钟后,萧谨言手酸了,沈白幸逐渐从迷糊状态清醒。 他感觉到自己将脸搁在别人的腿上,呼吸间全是陌生的龙涎香气味。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沈白幸那后知后觉的意识终于回笼了。 院子里,许久不见的阿水抱着一束淡蓝的花,笑容满面的进来。这花是她今天早上翘掉早课,趁着晨雾还未散去,跑到化雨峰偷偷摘下来的。此花名叫晨颜,天蒙蒙亮时开,山中雾气褪去时凋落。晨颜花开七瓣,每一瓣都仿佛能工巧匠精心制作,薄薄的一片蓝中仿佛有似似缠绕的轻雾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