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一个推力就把我摁倒在床,湿滑的舌头递进我嘴里。 下边的xue口处抵上一根炙热的东西。 我听见茎皮下拉的声响,那个粉嫩的guitou在洞口戳怼几下,缓缓顶了进来。 才吞进了一个头就疼得我直抽气。 我推开卫辞达的脸:“别,好撑——唔……” 他蹙眉,也在隐忍,拇指放到我的阴蒂上刮蹭,yinjing还在往里送:“放松。” “放松不了,真的好疼。停、停一下” 他真的不动了,粗大的性器埋在yindao里,甚至能感受到青筋在突突地跳。 过了很久,卫辞达在我耳边喘气,闷哼声压抑性感:“可以动了么?” “嗯。”我刚回应完,他猛地挺腰入了一截,“唔——”同时重重吻上来,把我未出口的尖叫堵在喉咙。 这一下让我疼出生理性眼泪。他纠缠着我的舌头强势深吻,性器慢慢地一掼到底,yindaorou壁在快频次收缩。 几乎到底后,他僵在原位,下面没有动作了,只是侧过头,唇瓣要亲不亲的,在我耳边蹭来蹭去。 我们正在进行精密楔合工作的紧要关头,电话铃突然响了,我全身下意识一紧,估计下面也一紧。 卫辞达闷着声音猛地低喘一下,一看就是差点被我夹射了。 我一边竭力感受他是不是已经软掉了,一边摸过手机一看,居然是我妈甩过来的视频。 我愣了好一会儿,我跟我mama关系超好的,经常打视频聊天,这次如果我突然挂掉肯定显得很反常。 不过我妈居然如此锲而不舍,我把手机晾在一边,转头一看,她竟然还在打。 卫辞达看我一眼:“挂掉。” “不好吧?” “这个样子,你敢接么?” 我把手机推远了一点:“晾在这里就好,我不是静音了嘛。” 卫辞达居高临下望着我,语气隐忍又平淡:“我觉得你会手滑接听。” “切。”我白他一眼,一把抓过手机。 “小宁?” 卧槽,这一下魂都给我吓飞了。 这一下卫辞达绝对吓软了。 卫辞达这个乌鸦嘴。 幸好我mama这一次是打的语音电话。 我真是吓出一身冷汗,心虚道:“怎么了妈,这么晚了……” “我看你是不是昏过去了,昨天不是说胃疼吗,好点了?声音怎么嘶嘶的,不舒服吗还是感冒了?” “没事的,没事,我刚做完瑜伽,都睡着了被电话铃吓醒了。”我着急得很,又不能表现出来,装出一副刚醒过来的睡腔,演了个逼真的哈欠,“mama我睡了,好困。” “好好好,注意点,别感冒了。” 我挂了电话,卫辞达才终于跪起身,软掉的一根顺势抽出来。 他微微拧眉,半张着嘴呵气,胸腔随着喘息缓慢起伏,耳根到脖子全是不正常的潮红。 我也侧过身子喘气,被吓的。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附着在我身上,大概过了一分钟,他居然又硬了。 由于我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他倾身过来,岔着腿,把挺直的一根怼在我屁股上戳啊戳。 “还来啊?”我大为惊讶,以为刚才他射过就算结束了。 “可是我还没射。”他停下,看着我。 我手肘支撑着,微微直起上半身,张了张嘴,不太懂原理,我以为他就是简单的秒射男。 “刚才,直接软掉了。”他敛着眼睫解释。 我居然听出了一丝委屈撒娇的意味。 我端详他一阵,从他这副色情的高潮脸之上居然品出了禁欲、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