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太阳西沉,顾言的心开始无节奏的跳动,他不知道林唯一会不会满意他的处理方式,他也明白无论他怎么处理,林唯一都不会对他点头,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顾言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逆流,等到了凌晨,她还是没有回来,这一夜,他未眠,没有联系方式,他不知道该向谁打听,终于他鼓起勇气,问继父要了她的号码,为此还被他母亲骂了一顿,他不在乎,他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他想问她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回来,又觉得逾矩,又是一夜,等太阳东升,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给她打了电话。 “你..在哪里,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要..你需要什么东西嘛..”语无伦次的,口舌不清的,哦,我真笨,顾言心想。 “不用了,我在外面租房子了,那间屋子你喜欢,我让你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顾言慌了,他又拨过去,结果被拉黑了,不行,他想,神从不眷顾他,这一次,他要自己争取。 林唯一不知道他那个弟弟发什么疯,回想那一夜,感觉不错,高三的学生心思都在学习上,皮肤白的发光,薄薄的肌rou及其诱人,胸上的两点像蛋糕上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舔两口,再吸两口,如果可以,再来一发也是极好的,而且他的身份也让林唯一有了一丝兴奋,但她又很清楚的知道,这,不对,不可以,谁都行,就他不行。买完零食回来的时候,她呆住了,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这不就是她那个便宜弟弟嘛,来找她干嘛,想挨cao?上瘾了?她搞不懂。 原本垂丧着的头,在看到林唯一的那一刻,猛的抬起来,“你过来干嘛,谁告诉你我住这的?”质问的,责备的,又厌恶的,顾言低头,不语。 “要进来?”听到这,他又开心起来,如果他身后有尾巴的话,不知道摇的该有多欢,sao狗,林唯一想。 “我这里没有多余的鞋,你不用换了。” “奥,好..好的。”哎,只要跟她说话,他就变成了结巴。 “来这里,有事?床搬过去了?”顾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皱着眉,看着他的样子,林唯一笑出了声。 “还是说,你没过瘾,想再来一次?”她调笑着问他。 “可…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