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山
了深红的印子。 小松伸手想拿过他手里的木雕,无奈地说着:“哎呦你怎么傻傻的,你攥那么紧手当然会疼,松开吧。” 常夏却丝毫不松手。 “……”小松直接牵过常夏的手腕将人带出卧房,“不松就不松吧,我还想着再雕几个新的给你,这回想雕小人儿来着,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两个,那我就不雕新的了,吃饭去。” “不行,新的我也要。” 常夏终于将那两个小木雕松开了,小松立马拿过来塞进衣兜里。两人坐在厨屋灶台前烤火,小松拉过常夏的手,仔细检查那被划破些皮的手掌心。 “小松,明天我们下山看看吧。” “不要,你不是说山下都是死人,还染着瘟疫。”小松只当常夏是随口一提,他将常夏手心里扎进的几根小木刺挑了出来。 “我们避开那里去稍远远些的城镇,我总在那里给你带吃食和香料回来,我们去那里看看,明日冬至,那里应该会很热闹。” “真的吗?” “嗯,以往我都是买了必需品立马就回来了,还没仔细逛过。” 小松还是有些犹豫,“算了,太远了,等到地方冬至都过完了。” “不远,施法术很快就到了,眨眼的功夫。” 小松低着头,说不想去都是假的,可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会有不愿意回来的想法。 “……好。”小松答应了,明明是该高兴的事情,他却心乱如麻。 睡前,小松问常夏:“明天在那里待多久,待到天黑?” “多待几天吧。”常夏转过身将小松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对方温暖的身躯。 “不是不能离开庙太久吗,以往你都是当天就回。” “没事,我和煦枝说好了,他替我守着山和庙。” “煦枝那么好说话啊,那我让他教我点儿法术,他死活不愿意,说我是傻子……” 常夏笑出了声,好奇问道:“你让他教你什么法术?” 小松蹭了蹭常夏的狐狸耳朵,忿忿道:“就是生火啊吹风啊,我心想这样我做饭、扫院子的时候多省力,哦我还让他教我障眼法,这样我在山里抓兔子的时候就不容易打草惊蛇了,他倒好,居然说我脑子有病,是个傻子。” “那我教你吧,障眼法。” 说罢,常夏伸手将手心覆在了小松的眼皮上,手掌热乎乎的,小松觉得眼睛怪舒服,问道:“然后呢,快教我呀,障眼法。” “你这不是看不见了吗,这就是障眼法。” “……”小松扯开常夏的手,说道:“你和煦枝一样,都觉得我是傻的。” “我和他不一样,我只会觉得小松你很可爱,总是那么相信我。” 小松叹了口气:“那你别骗我了啊,我都这么相信你了,你再骗我,我多可怜。” “嗯。”常夏又将小松抱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