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爱吃荠菜
,走这种土路有些硌脚。 “我生前那些行李是不是也被丢掉了呀,毕竟人都死了。” “嗯。” 梁小松xiele气,一屁股坐在路边草丛,说道:“你先走吧,我真累了,我记得路等会儿自己走回去。” “我背你。”常夏看着对方,认真说道。 “啊??” 梁小松趴在对方背上,又凉快又舒服。常夏真不像个正常人,体温低就算了,力气还这么大,背个成年男人走路气都不带喘的。虽然画面有些抽象,但好在这个点附近也没路人,梁小松心安理得享受,当然也会在心里稍微骂骂自己:真不是东西,怎么让个小孩儿背自己。 回到出租屋后,梁小松像往常那样躺回到床上,常夏则在灶台那边盛水洗野菜。 梁小松看着常夏的背影,说道:“我一直忘了问,你哪来的钱租房付水电呀,你一个高中生,生活费又得哪里来?” “在学校里攒的钱。” “哦,有钱怎么不住个好点儿的地方,这里荒郊野外的,滴滴都不稀罕来。” 常夏放下手里的野菜,转头对梁小松说:“明天就可以走了,回城里。” “啊?哦。” 梁小松和常夏聊不下去,很多细枝末节常夏都不和他解释,他也不是什么好奇心重的人,毕竟死过一回了,看开了不少,觉得自己还能继续呼吸新鲜空气已经很不错了。 但有件事他真的很想知道,从他醒来之后就一直问常夏,常夏到现在都不告诉他。 “再问个问题,这副身体到底是谁的啊?被我占为己有他得多不高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梁小松盯着常夏的后脑勺,终于,对方肯说了。 “之前怕说了你会害怕,如果有抗拒心很容易从这幅身体里飘出去的……” “我现在‘正式落户’了,你只管说。” “一个流浪汉,两个多月前死在这个出租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