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
常夏:“你自己不弄弄吗?” 常夏摇头,说自己从没碰过。 小松觉得稀奇,边帮他揉弄边对他说:“煦枝跟我说过,说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说不弄出来人要出问题的。” “他怎么和你说这些东西?!” 小松有些不好意思,搂着常夏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早上会觉得下面难受,自己摸摸,我一摸煦枝就出声和我聊天,跟我说好多东西,还教我怎么摸才舒服……” “……” “我以为他也和你说过这些。” 常夏闭着眼靠在小松脖子边,呼出的热气湿漉漉,他受不了这种刺激没多久也射出了精水。常夏扯下身下的布,将那些东西擦去后就将布丢在了地上,他扯过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小松顺手将他身后的尾巴轻轻扯了过来,边抚摸边说:“在我面前不用藏着,我又不怕这些。” “好。” “常夏,你下次要下山的时候,也带上我呗……” 常夏听后有些着急地说道:“山下不太平,还是山上安全。” “……我在山上呆腻了,我也想去其他地方看看。” 小松感觉到常夏将他搂得更紧了,生怕他逃走似的。小松叹了口气,拍了拍常夏的背,小声说着:“没事,我就说说,在这里也挺不错的……” 次日,两人一早出了庙。 小松背着竹筐跟在常夏身后,他总觉得常夏有些心不在焉。两人在山上摘了许多新鲜野菜与果子,准备原路回庙里时,却下起了骤雨,雨下得大,山路泥泞湿滑,哪怕常夏牵着小松,小松也免不了摔跤。 “找个山洞躲会儿雨吧。” 小松脱下外衣,身上湿漉漉的他嫌冷,又朝常夏靠紧了些。常夏掏出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准备生火,可找来的树枝都沾了些水,火迟迟燃不起来。 小松看着常夏的手,问道:“不用法术吗?在我面前用又没事。” 常夏迟疑了一下,而后施法将眼前的树枝堆点燃了。 “真好啊。” 小松羡慕的目光让常夏心里不是滋味,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他的能力是怎么得来的,那个过程让他不愿意回想,因此能不用那能力他就不用。 小松看着燃起的柴火堆,问常夏:“你隔三差五就下山,到底是去做什么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单纯出去置办东西,每次回来我都觉得你累的很。” “我……” “算了算了,你爱编瞎话,煦枝也爱说瞎话,煦枝是狡猾的老狐狸,你是狡猾的小狐狸。哎,我也就出了庙才敢说煦枝的坏话。” 常夏将烤干的外衣递给了小松,闷闷不乐说道:“别把我和煦枝一块儿论。我总不说是因为怕你嫌弃我。” “你只要不是去挑大粪,我指定不嫌弃。” “……” “说呀。”小松戳了戳常夏的肩膀,对方还不吱声,他就轻轻掐住常夏的脸颊rou,扯了扯。 山洞里混着雨声与木柴燃烧的声音,常夏那小声给出的答案让小松听不真切。 “什么?埋什么?” 这回常夏凑到了小松耳边,认真重复道:“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