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落,大豹到了。 不远处,刚包里好伤处的锦毛虎惨叫一声,与另一头大豹缠成一团,一人一豹向下滚,大豹的吼叫声令人毛发直立,动魄惊心。 下面的人又叫了:“向旁闪,攻腰。” 中海出身于狩猎世家,当然知道闪向侧下方,但他想保护疤眼老三,不能闪。 大豹来势如电,贴地扑到,一声狂吼,巨爪凶猛地抓到,血盆大口倏张。 以对付猛兽的兵刃来说,最差劲的便是剑,用剑斗虎豹,简直是拿自己的老命开玩矢。 中海浑身是伤,精力将尽,竟然想在爪下救人,用剑迎击向下扑的巨豹,不啻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还好,他刚挺身扬剑,左手将用来对付疤眼老三的飞刀全力掷出,重心倏移,脚下茅草又滑,身不由已向下滚,骨碌碌地滚下山去了。 下面的人是神驼杨彪,将手中的飞燕荆萍,推跌丈外,向上飞抢。 飞刀贯入大豹胸口,大豹的双爪下搭,一口咬住疤眼老三的肩膀,一人一豹同时向下滚,紧跟在中海身后。 2 神驼杨彪到了,一把将中海拉开向侧移。 “救疤眼老三。”中海大叫。 神驼丢下中海,苍木盘龙杖疾挥“噗”一声响,大豹脑袋开花,松了口,滚下山去了。 神驼一把抓住疤眼老三,苦笑道:“晚了,大罗天仙也救不了他。” 另一面,咆哮声惊天动地,另一头大豹已滚至山脚,一阵抓、咬、撕、摔,锦毛虎rou碎骨裂。 慢慢的,大豹也静上下来了,摇摇幌幌的向一侧移动,腹下血如泉涌,被锦毛虎的剑剌人腹中,走了五六丈,低吼着躺下来。 疤眼老三胸曰被抓裂,肩膀全碎了,瞪着怪眼抽气,血rou模糊。 中海抢近,叹口气道:“我不想杀他,但唉!也许是他恶贯满盈,终于难逃死劫。” 疤眼老三口角抽动了几次,想说话,但却没有声音发出,怪眼一翻,双脚抽动,渐渐气绝。 神驼丢下体,道:“老弟,不用替这种人惋惜,他杀人上百,死有余辜,这样子死还算便宜他了呢。我来晚了一步,总算老天爷保佑,看到你平安无恙我很高兴。我的天!你的伤你竟然还能支持,真是老天爷有眼。” 2 他不管中海肯是不肯,探囊取出一颗丹丸,硬塞入中海口中,抱起中海道:“一切容后再说,我带走你,不要说话,我找个地方替你疗伤。” 中海已支持不住了,浑身脱力,虚脱地道:“谢谢你,老前辈”话未完,精力已尽,蓦然昏厥。 “可怜!孩子,苦了你了。”神驼惨然地低唤。 他抱着人向下走,下面的飞燕荆萍已经不见了。 “贱货!你躲到仟么地方去了?还不给我滚出来?”神驼用打雷似的嗓子叫。 空谷传音,回声不绝于耳,但飞燕荆萍早已逃之夭夭。 神驼抱着中海出到谷口,对面来了一大群村民,那是吴琨山带着四十余名壮汉赶来接应。双方照面,问清了来意,神驼便带着中海到碧云谷村养伤。 神驼够朋友,一住三天,亲自照应中海的饮食,调理药物。吴琨山就更不用说,亲与他的妻子张罗中海的起居。两村的人,皆至诚地替中海焚香祷告上苍,保佑中海早日痊愈。 村中的戒备并未松懈,劫后余生的芳尾村村民也先后返回故居家园,说起这次的劫难,一个个犹有余悸。但两村的人已受到神驼的警告,决不可透露有关中海的事,走脱了飞燕荆萍,恐有后患,如果透露口风,日后将大祸临头。 第四天,中海立即辞别村人与神驼登程。吴琨山带了十名子侄坚持送两人出谷。中海退回村民相送的盘缠,洒开大步与神驼展开轻功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