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印堂发暗,脸色发青,谁则目下你中气充沛,身壮如牛,但病谤早伏,体内恶疾将发。近期内如不一病不起,也将恶运当头。” 鸭蛋头脸色大变,一声怒叫,向前急冲,蓦地飞起一脚,向坐在亭口的中海踢去。 中海双足一点,横移五尺,换坐在一根亭柱下。渔夫举手急摇,叫道:“洪兄,不可鲁莽。” 鸭蛋头已转过身来,怒叫道:“这小子定是黑狐田春派来的眼线,饶他<>不得。” “何以见得?”老渔夫问。 “他指出我体内恶疾将发,恶运当头。黑狐打了我一支毒药镖,我将镖毒迫在丹田下,知者不多黑狐夺了我的落雁寨日一把火烧个精光大吉,不是恶运当头么?他如果不是黑狐田春的人,怎会知道这些事?” 老渔夫呵呵笑,说:“你真傻,他如果是黑狐派来的人,还会当面点破?” “这就是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黑狐诡计多端,焉知这不是他的诡谋?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放走一人,我非毙了他不可。” “不可胡来。”老渔夫叫。 “不!这家伙该死。”鸭蛋头怒吼向中海迫近。 中海火速站起,将酒壶递给老渔夫,一面说:“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叫打叫杀” 话未完,他的手已被老渔夫抓住了,酒葫芦仍在手中。他没料到老渔夫脸存忠厚,心藏jian诈,乘接酒葫芦时,乘机擒他。 仓卒间的突然变化,常会令反应迟钝的人遭殃。在这种情形下,被抓住的人将立生反应,大多数的人在反射作用的驱使下,必定挣扎著将手夺出以解危局。 但中海要比常人高明,他不抽夺,反而顺势前冲,左手来一记“二龙争珠”急取老渔夫的双目下面欺上,右脚急出“魁星踢斗”以攻解困,拼命了。 老渔夫吃了一惊,感到中海的右腕坚如铁石,有一股凶猛坚轫的力道向外涨,不易扣牢。同时,反应出人意料之外,不等他转念,指巳临目脚已近裆。 “好家伙!”他叫,右掌上拨下拂,变化太快太突然,他只好退步封招。 中海已料定对方必定后退封招,被抓住的左手向外一拨一翻,攻出的左手二指变点为抓。“噗!”两人的手相触,搭上了,力道骤发。 变化奇快,宛如电光石火,贴身相搏,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这瞬间,鸭蛋头巳飞扑而上,右腿疾飞。 老渔夫的右手封出,本意是上滚下拂,对付“二龙争珠”和“魁星踢斗”并无错误,却未料到上拨时被中海变招扣住了,下面“魁星踢斗”自然无法化解“噗”一声轻响,他扭身避开下阴的一击,左膝却被踢中“哎”一声轻叫,身躯向后挫。 中海双手一崩,松了手。 1 “噗!”老渔夫身不由己,仰面朝天向后撞,跌了个手脚朝天,抱著左膝龇牙裂嘴低叫。 几乎在同一瞬间,中海的身形向右一闪。 “呼”一声风响,鸭蛋头的脚落了空,险极地从中海的左侧擦过。 中海身躯左扭,左右手齐出,一把扣住鸭蛋头刚踢至顶点收不回来的右足径,一声叱喝,来一次向右过顶大翻身。 鸭蛋头狂叫一声,身躯悬空扭转一匝,然后被凌空扔出,脚几乎被扭断“叭匍”两声,跌翻在三丈外。 中海身形似电,抓起包里便待脱离是非场。 蓦地,右首山嘴上的矮林中传来一声怪叫:“好!”叫声中,青影连闪,九名骠悍大漠在矮林前雁翅排开,每人叉腰屹立,居高临下虎视眈眈。 中间那人穿一身黑缎劲装,背系长剑,腰悬百宝囊,身形修长。头面用一个黑头罩掩住本来面目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口鼻耳也留了孔,让五官外露,大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