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牙切齿候敌。 疤眼老三痛得冷汗直流,他以真中海必定倒地不起,所以要用马踹,举剑的手抖得太厉害,无法用劲,只好用马将中海踹碎出口恶气。 可是,他所看到的中海居然没有受伤,而且还作势迎上哩!向时,中海手中的怪兵刃映日生光,一抖鞭,马儿折向,向北落荒而逃。 双方激斗,已接近至村西的寨门。寨墙上人头攒动,眼看两人龙争虎斗,眼看疤眼老三背部鲜血淋漓,眼看人马逃走:偏就没有人想到用箭将人马射倒。 中海也支持不住了,五芒珠带有芒刺,最忌震动,如果走动时牵动了伤口,芒刺一动,会令人发软,痛得令人受不了。 他想追,刚一挪动双腿,只感到澈心奇痛突然袭到,腿一软,挫倒在地,浑身冷汗直流,头脑一阵昏眩。 寨门突然大开,涌出一群村民,七手八脚地搬开可移动的拒马和刺栅,有人用官话叫道:“壮士请赶快入村,快!” 2 声落,奔出五个年青人,架起中海,收拾针盒,捡回匕首,连疤眼老三遗下的飞爪百链索也捡了起来,急急奔入村中。 “谢谢你们。”中海无限感激地向架他走的人道谢。 村中心近北面是吴氏家祠,左首是族长吴琨山的家,楼高院深,甚是气派。祠堂内,住了一群芳尾村劫后余生的许姓村民,凄厉的号哭声仍然隐约可闻。 整座村庄沸沸扬扬,在人声鼎沸中,中海被送入族长的宅院,安顿在厢房内。 吴琨山年约五十开外,身材修长,神色憔悴。 他立即里外张罗,叫来了村中的草头医生替中海调治。可是草头医生看到中海身旁针盒里的金针时,俱都一言不发乖乖地告退。 中海半躺在床上,用金针加上匕首,亵狠将芒珠剔了出来。 房外挤满了人,床前有吴琨山和族中的长老,眼看中海用刀剑剔rou取珠,只看得心惊rou跳。 中海居然挺得住,取出暗器上了金创药,用布中包扎妥当,靠坐在床上抱拳向众人道谢之后问:“那一位是里正?请前来一会,在下有事相商。” 吴琨山将房门口的人撵开,上前说:“老汉是本村族长,也是里正,姓吴,名琨山。” 2 中海欠身道:“小可姓海,名龙。多蒙贵村的兄弟相救助,铭感五内。请问老伯,五恶贼的限期还有多少天?” “两天,唉!”吴琨山惨然地回答。 “那么,小可必须立即离开此地,免得连累贵村,那些恶贼会籍口找我而不顾期限的。” “老弟台,本村已经准备和恶贼们一拚,早晚都是一样,让他们来吧!” 中海挺身移出床外,站稳说:“小可在村中反而无所作为,必须到外面和恶贼们决一死战。谷北可通向何地,能见告么?” 吴琨山看他居然能若无其事地站起,不禁吃了一惊,急道:“老弟台像是铁打的人哩! 谷北是芳尾村,已被那些恶贼糟蹋得面目全非了。老弟台与那些恶贼” “小可与他们不共戴天,这次如果不抓住他们,日后他们往海角天涯一走,便不容易找到他们了所以我必须早日将他们解决。” “但老弟台的伤” “小意思,皮rou之伤并绍大碍。” 2 “老弟台,老汉有一不情之请,尚请见谅。” “老伯有何” “请老弟台念在数百名老少将遭涂炭的份上,助敝村同抗五恶贼。据说这五个恶贼横行天下,无人敢当,今日幸见老弟台敢于和他们一拚,而且已击伤了一名恶贼。敝村的子弟全是没脚蟹,眼看村庄将成瓦砾场,男女老少难免锋镝之祸,势难自保。尚望老弟台” “可是小可有小可的事侍办” “老弟台,就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