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什么玩意,宰了他赶快回来。后天咱们洗村,即使村人去请救兵也远水救不了近火,用不著在道儿把守了。” 表眼丧门冷笑一声,说:“宰他?我得好好将他消遗哩!回头见。” 留下了疤眼老三,十名男女呼啸著驰向谷北。五雄的居所仍在芳尾村,距遗儿只有三里余。 疤眼老三先在村四周小驰一圈,然后向谷口驰去。 罢离开村南不足半里地,突见前面小径上青影急掠如飞。三里之内全是田野,一览无遗,人一出现,三里外便可看到了。 “这小子来了。”他向自己说。 前面是滔田,不宜马儿骋驰。他立即兜转马头,回驰至村西的旱田中驻马以待。 来人果是中侮,他藏在草中,眼看只有一名绿衣少女策马向谷外奔驰,他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好奇心动,立即向谷内急掠。 他看到先前迎面而来的一人一骑突又回转,不由大惑不解。环顾四周,方圆四五里谷中的田野里根本不见有人,先前的绿衣少女也不见了形影,只看到集在寨墙上向外观看的居民。 “唔!五雄还末攻破村寨,我来得正是时候。”他自语。 五雄的穿著打扮相同,他以为眼前这一人一骑,就是先前在谷口问诰的入,反绕村西向疤限老三奔去。 材西的寨墙上人头攒动,先前他们以为是官府派来援救的人,岂知却是五雄的帮手,令他们心胆俱寒。眼看又来了一个人,他们目不转睛提心吊赠地注视著外面的变化。 疤眼老三高踞鞍上,冷冷地注视著渐来渐近的中海,一大一小的鬼眼冷电四射,杀机怒涌,一手把住鞍旁的五爪飞爪百链索,将索头结在马鞍的判官头上,绳也挂上,严阵以待。 中海在三丈外站住了,疤眼老三蒙了脸,但一双鬼眼仍然留在外面,只消看了第一眼,他就不自禁地热血狂沸。半点不假,这人大环眼,四方额,左眼小些,一道刀疤斜头挂眼梢,因而眉秃眼角下挂,疤痕外翻,状极可怖。 他强按心潮,堆下笑,拱手道:“疤眼,还认得在下么?” 2 疤眼老三檠桀笑,阴森森地说:“呸,什么东西?你就是大地之龙么?” 中侮举步徐徐走近,紧吸住对方的眼神,笑道:“咦!绑下,你不认识在下了?千里迢迢在下闻讯赶来找你。想不到你将七年前的故人都忘掉啦!” 疤眼老三一怔,困惑地问:“七年前的故人?见鬼!七年前太爷那有你这种朋友?潜山九虎的话太爷不信,但你似乎真像有那么回事似的,岂有此理?你”“嗨!你老兄真是贵人多忘是,七年前咱们兄弟相称,在湖广做案” “在湖广做案?去你娘的!七年前在湖广,太爷独来独往横行一方,那有你这么一位朋友?” 中海早有准备,一句句往下套,说:“咦!你忘了在道州的事了?” 疤眼老三略一沉吟,说:“唔!候是有那么回事,我到过道州” “夏至日之夜,咱们” 疤眼老三鬼眼一翻,吼道:“滚你娘的蛋!那天四个人做案,那有你这小辈在内?狗王八!太爷要剥你的皮,你胆大包天,竟敢向大爷讹诈来了,该死!” 声落,取下飞爪,马儿向侧冲,飞爪开始旋舞。 中海热血沸腾,但他居然忍下了,大叫道:“陶兄,你再仔细想想,另三个是谁,怎说没有我?” 2 疤眼老三骑马绕著中海汪奔,一面舞著飞爪百链索,一面骂道:“胡说,那晚四个人中,太爷年纪最轻,另两人太爷虽不知他们的路数,但脸容年岁总还记得,你这小子岂能骗的过我?著!” 吼声中,飞爪飞舞而至,拦腰抓到。 中海已确定疤眼老三是那晚行凶的真凶了,可惜无法问出其他三人的名号。听疤眼老三的口气,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