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去信心;再碰上这个江湖中最难缠的大驼怪,更是心胆俱裂,雌风尽失,强自吸入一口凉气,说:“杨老前辈,晚辈并没有得罪你老人家,何苦开口责骂?” 驼怪正是神驼杨彪,他服完中海开给他的药方,本来早想赶来与中海见面,希望助中海一臂之力但听说海宇五雄还未入闽,凑巧又听说黑旗令主正在找他,他跑了一趟漳州,黑旗令主却与海天散人走了,耽误了好些日子,不但没遇上黑旗令主,也几乎见不到中海了。 老驼子最瞧不起那些下三滥的江湖败类,看出凤阳七女飞燕荆萍的真面目后就是一肚子不舒服。 他看到飞燕荆萍下身的血迹,撇撇嘴说:“骂你算是便宜了你,我老人家火来了,还得揍你呢!你受了伤,让那一位不好色乏徒伤了?” 飞燕荆萍心中暗暗叫苦,老怪驼挡在路上不让路,想走也走不了,只好苦著脸说:“一言难尽,被一个村夫误砍一刀。” “误砍?怪事,你这杀人不眨眼的女yin贼会被村夫误砍了?鬼才相信你这漫天大谎。” “老前辈不相信,那也是无法解释的事。” 4 “我当然不信。你给我滚下马来,在我老人家面前,你高据鞍上胡说八道,算是那门子规矩?” “晚辈伤伤得不轻” “呸!伤得不轻,你还能驱马狂奔踏人?你不下马?” 飞燕荆萍哑子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她确是受伤不轻,没奈何只好忍痛下马,苦著脸说:“老前辈但不知有何吩咐,尚请明示。” “老夫要问你,你到这一带来干什么?这一带是穷乡僻壤,没村没店,既无花花世界,也没有山水可赏;你说,来这儿要干什么?” “老前辈是不是觉得管的闲事大多了些?”她吭声答。目下身上有伤,老驼怪也没抓著她犯案的把柄,她不怕老驼怪找麻烦,干脆顶了回去。 神驼杨彪大踏步走出,汹汹地说:“老夫如果查出你在这一带造孽,下次碰头决不饶你,快滚!” 说完,大踏步擦身而过,刚越过健马,突又转身叫:“慢著!老夫还有话问你。” 飞燕荆萍一只脚刚踏上踏蹬,本待火速上马溜走,听叫声知道走不了,收回脚说:“老前辈又有何指教,请说。” “海宇五雄目下在何处?” 4 飞燕荆萍心中一动,暗说:“老不死的可恶,看来他要管海宇五雄的闲事了,我何不指引他前往黄泉坡找死?这种自命不凡自以为侠骨豪胆的老东西,多死几个天下太平。” 她神色不变,镇静地说:“听说” “什么听废话!你给我从实道来。”神驼咄咄逼人,不客气地抢著叫。 飞燕荆萍一脸受委屈的苦像,无可奈何地说:“他们今晨想攻入碧云村掳掠,却遇上了对头,有个叫大地之龙的小伙子抄他们的后路,把五雄打了个落花流水,他们现在逃回黄泉坡老巢去了。” 神驼一怔,他没想到中海能与五雄论长短,但听飞燕荆萍的口气又似乎不像有假,便或然问:“海宇五雄会被打得落花流水?你这话可当真?” “晚辈与五雄无冤无仇,何必损他们的名号?” “你说今晨,那么,你定然目击其事罗?”神驼瞪著怪眼问,瞪得飞燕荆萍背脊直冒凉气。 “晚辈经过那儿,确曾目击其事。”她只好吐实。 “黄泉坡在何处?” “在碧云谷与芳尾村之间右首的一座山谷内。” 50页 “为何称为黄泉坡?” “听说那儿人迹罕至,鬼怪出没。” “既如此说,海宇五雄在那儿怎会有老巢?” “是的,老四沧海神蛟是福建宁州人氏,对这一带熟悉,建有秘窟,所以要将大地之龙引入里面送死。” 神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