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门老爷子亟刀劝侯前辈忍耐观变,同时也认为你并不是凶残恶毒之徒,不然,侯前辈早就出手了。” “哼!本姑娘何所惧哉?”金凤悻悻地接口。 “禹jiejie,你的话说得太满,请恕我直言,即使令尊亲来,侯前辈也不见得怕你们。不管怎样,如果你仍然一意孤行,最好三思为上。” 白衣神君说话了,缓步上前说:“施姑娘,你该和老花子走了。你这次多管闲事,日后麻烦可大了!你们走罢,我要看看谁的胆子比天大,敢侮辱成白衣神君的朋友。” “侯前辈,请”素素急叫。 白衣神君脸色一沉,虎目中冷电四射,声色俱厉地说:“丫头,你走开!如果不是你在瓦面上替这泼瑕货求情,我也不会愧见朋友。你瞧那堆骸鼻,让这该死的丫头倒了,龙老弟必定心痛如割,愧对故人;我眼见此事发生而不及时阻止,惭愧死了。” “侯前辈” “别管我的事,我要将这丫头的骨灰也装在木匣中,送到洞庭找丫头的长辈理论。丫头,你要死在室中呢,抑或是在前面院子里送命?” 西门老爷子向素素招手,用眼色示意,说:“走吧,丫头,少管闲事,咱们明天还得赶路呢!这次又上了王八蛋的当,千里迢迢冒风雪前来找剑诀,碰了一鼻子灰,要笑掉别人的大牙了。走!”说走便走,身形上升,穿屋顶破洞而出,一闪不见。 素素略一迟疑,叹口气也纵身走了。 白衣神君脸色冷厉,向中海说:“龙老弟,退在一旁。” 几名侍女见西门老爷子走了,胆气一壮,逐渐迫进拔剑戒备。 金凤脸色变了,徐徐举剑。 白衣神君手按剑靶,阴森森地说:“丫头,叫你那些侍女走远些,不然你将没有人能逃回洞庭报信了。” 说完,手按剑靶举步迫进。 金凤也徐徐迫进,突然一声低叱,剑发龙吟,身剑合一抢先进墼,招出“灵蛇吐信” 她以为自己出招奇快,白衣神君必定来不及拔剑,势必后退避招。而且白衣神君身后不远,已有两名侍女举剑相待,必定乘机下手,胜算在握了。 岂知白衣神君拔剑的手法奇快迅绝,但见银芒一闪“铮”一声暴响,剑吟震耳。 接著银芒再闪,金凤的剑急剧地扭曲著外荡,响起三声清越的金铁交鸣,金凤已连退五六步,脚下踉跄退抵壁角,几乎掉下长炕。 侍女们大惊失色,发喊声齐向前扑。 可是已晚了一步,银芒连闪两次,沉叱震耳:“丢剑!谁敢上?” 金凤的剑被迫出外侧,白衣神君的剑尖,指向她的咽喉,尖锋仅一发之差,将接触肌肤了。 她脸色铁青,黛眉带煞,宝剑遇上宝剑,占不了丝毫便宜。白衣神君的剑也是神物,幻发出银色的光芒,冷森森的剑气直迫三尺以外,剑锋不易看清,仅可看到若有若无的银色奇光。 “除了杀我,本姑娘决不丢剑。”她冷然地说。 白衣神君冷笑一声,阴森森地说:“你小小年纪,能接得下我七剑,难怪你敢在江湖上藉令尊的名头横行霸道,和我白衣神君公然叫阵,无礼已极。我不杀你,但要挑断你的手脚筋,用木笼囚在我华山梅海示众江湖,让令尊用绿林箭召集天下水旱绿林前来救你,以惩戒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藐视我白衣神君的苦果你得好好品尝品尝,令尊一日不来,你一日受罪。” 金凤心中狂跳,手脚发冷,但仍然嘴硬,说:“那一天如果到来,你白衣神君同样是死,报复之惨,将会空前惨烈。” 白衣神君冷笑一声,剑尖轻伸,尖锋压肌两分,说:“你以为天下绿林将甘心受令尊驱使么?你以为我白衣神君就没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