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中海丢了钉满弩箭的圆桌,一步步进逼冷笑道:“你们是到徐府做阶下囚呢,抑或是想伤在太爷的手下?” 卫存宗举手一挥,吼道:“快上,毙了他。” 中海在两丈外倏地止步,点手叫:“上吧,太爷懒得和你们动手。” 四个人心惊胆跳向前迫进,举剑的手不住地颤抖。 中海双手一抄,左右手各捏了两把飞刀,若无其事的信手抛弄,虎目中神光似电,半转身躯徐徐举步走动,目光始终盯视着逐渐迫近的四个人,双脸上泛着冷笑,笑意令人望之心寒,头皮发紧。 卫存宗心中发虚,被中海的冷傲神情盯得有些发慌,冷气从脊梁心直向上冒,硬着头皮吼道:“上!毙了他!” 吼声中,四人疾驰而上,长剑前伸,凶猛地扑至。 2 中海双手齐扬,上身稍挫,然后站正身躯举步向前就走。 中海发出四把飞刀,然后举步向街北走,迎着越过火场率人奔来的徐福全若无其事地说:“劳驾请派人将在下的飞刀收回。” 卫存宗四个人的右腿跟下,各挨了一把飞刀,踉跄冲出四五步,一一狂叫着冲到。 徐福全率人奔到,喝声:“带走!”老鹰抓小鸡似的将受伤的人捆上,急急打道回府。 入暮时分,徐府堂开盛宴,各处警卫森严,如临大敌。上宾席...上宾席上,中海带剑高坐,酒到杯干,身在龙潭虎xue,他竟然毫不在意。 大厅中排下五席盛宴,府中有头有脸的人全到了。主人徐福春得意洋洋,笑口常开。 酒酣耳热,他鼓掌三下,大声说:“五六年来,咱们直到今天才仗海老弟的神成,第一次大获全胜。举杯,咱们敬海老弟一杯,等会儿我有话说。” 由徐福全二爷带头起哄,吵吵闹闹地敬酒,然后人声渐静。已有七分酒意的福春大爷,一条腿架在大环椅的靠手上,拉开醉猫喉咙叫。“下月中旬,咱们会友必须到湖广报到,听候指示。因此,在近期内,咱们必须将姓卫的人从本区连根拔掉,以免有内顾之忧。海老弟这次适逢其会及时光临,可以说是天意,不然,咱们难cao胜算。明天,咱们乘大胜余威,一举铲除街南姓卫的人,永除后患。今晚,咱们尽欢,后面早春楼有的是女人,各位带了醇酒前往,务期尽兴。海老弟,咱们先走,我替你找到一位人间尤物,包君满意。” “且慢!”中海醉意朦胧地叫,打了两个酒呃又问:“徐大爷,你所说的会友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哈哈!咱们都是龙虎风云会的会友?”“难道那位六盘疯道也是你们的会友?” 2 “呵呵!你是局外人,不知其详。咱们龙虎风云会各路英雄互不相识,只知本路的同道。” “那那不是会大水冲倒了龙王庙?自相残杀并非不可能的事啊!”“这倒不尽然,本会虽然人数众多,包罗万有,如果起了冲突,只消报出路名及各所属坛号,自己人便不会有麻烦。” “大爷,你属于何路何坛?” 徐福春拍拍胸膛,得意洋洋地说:“北路会友,金云玉板令虎字秘令属下,地字坛外坛会友,怎么?值得骄傲吧?” “恐怕自杀身死的六盘疯道是贵会的人呢。” “他不亮身份,谁知道他是与不是?管他。” “哦!下月中旬到湖广有何贵干?” “不知道,听说是可能入川,那见发现了本会的死对头,对方是谁却无从得悉。” “赤炼蛇兄弟又怎知日间在下送走的男女,与洞庭王有关?” “那还不容易?周兄弟来自湖广,早年与分水犀有怨,他这次是公报私仇。本会在上月已攻破洞庭水寨,洞庭王威了空中之,凡是洞庭王手下的爪牙,一律擒往解送湖广麒麟山在。” 2 “呵呵!在下却误打误撞,将分水犀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