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接着,奔出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一把将小娃娃抱起,惶然后退,一面低叫:“孩子,不可招惹这些凶神恶煞。”一面说,一面怨毒地瞪了中海一眼。 中海淡淡一笑,不予理会。蓦地,屋侧小巷中奔出两名青衣大汉,恶狠狠左右齐上,挟住了老人往后就拖。 老人脸色死灰,虚脱地叫:“卫爷,饶命,小老儿并未” 中海哼了一声,叱道:“放手,你们干什么?” 两大汉吃了一惊,火速放手,一个惶恐地说:“这老杀才出言不逊,胆敢对爷台无礼,得罪我家的贵客,罪不可恕。” 中海脸色一沉,冷笑道:“我警告你,这位老伯伯如有三长两短,我唯你是问,不信咱们走着瞧滚!” 1 两大汉扭头鼠窜,钻入屋角的小巷,溜之大吉。 中海一抖绳,驰入广场。 门口五名衣着华丽的中年人中,石首那人是二爷卫振堂,第二名是二总管笑里藏刀卫存宗。中间是大爷卫振明,生得狭颧高额,耳后见腮,留着山羊胡,一双鹰目炯炯生光,阴戾之气表露无遗。 马儿不直接驰向阶下,沿右面的槐树小驰,相距五六丈停住了。 “请移玉大厅待茶。”笑里藏刀高叫,又加上一句:“家主人有请。” 中海不下马,高叫道:“那一位是贵主人?” 卫振明堆下一脸阴笑,拱手道:“在下卫振明,幸会幸” “听说阁下要请武馆的师父?”中海问。 “正是。此非说话之所,可否” “不必了。在下索酬极高,不知阁下出得起价钱么?” 1 卫振明脸上有不悦的表情,捺下火气说:“卫某虽说不上富甲王侯,至少也是一方豪富,尊驾需要多少,何不言明?” “在下以月计酬,只教三名徒弟,每月白银一千两,先付敬师金。徒弟如若天资不佳,在下拒绝授艺。” 狮子大开口,卫振明吓了一大跳,暴燥地叫:“什么话?你”中海一声狂笑,兜转马头驰出,一面扭头叫:“在下言出如山,决不二价。如果尊驾有意,在下在店中等候消息,不妨携银前来相会。” 声落,马儿已驰上街口,蹄声急如骤雨,向街北飞驰。 笑里藏刀已来不及相阻,向卫振明急叫道:“大爷,糟了!咱们如不请他,徐家” “呸!你这饭桶!这家伙根本就没诚心受聘,故意找咱们开心,他以为咱们不聘他,徐家便会争着请他呢!见鬼。你带几个人去看看,如果徐家真用重金请他,咱们得想办法除去祸根,去!”卫振明暴燥地叫着。 街北徐府的房舍,似乎比街南卫府宏丽些儿。府前的广场便约七八亩,具有小校场的规模。东西有擂台,场中有驰道、箭垛、梅花桩、较技场、石鼓、石担、石锁,一应俱全。 中海的马先在练武场小驰一周,略微打量四周的形势,然后在四周投来的无数虎视耽耽的目光下到了徐府的大门前。 他向上叫:“喂!听说你们要招请打手,出得起价钱么?” 徐二爷福全的上首,是大爷徐福春,中等身材,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留着三绺长须,脸上经常挂着故意装出的阴笑,站在阶上问:“老弟。你打了徐某的人?” 1 “不必,不打不相识,打了才好说话。”中海笑答。 “你可是前来应徵打手的么?” “就算是吧,徐二爷福全的盛意,在下在考虑接受。” “你不怕徐某计算你么?” “江湖是闯出来的,经不起凶险,畏首畏尾,万事不成,在下何所惧哉?” “很好,请入厅细叙。” “免了,条件未谈妥之前,在下忙着哩。” “在门外谈条件?不是太” “门外很好,彼此都好说话。同才在下从街南来,卫大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