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的卫存宗。 没有钥匙,房门无法打开。一不做二不休,他在大门后端的一座小窗上下工夫。追电剑可切金断玉,但必须注入内力,他默运神功,全力向铁枝的顶部按去。 铁格子应剑徐断,三根铁枝应剑先后齐顶而折。看看外面没有人,奋力将铁枝向下板,千斤神力徐发,铁枝被扳得向下弯落。 他一跃出窗,往墙根下一伏,伏地蛇行进至屋角。真妙,一名守卫就倚在墙角的另一端,贴着墙根伸手抓住守卫的脚跟一拉,另一手扬起就是一劈掌,击中守卫的耳门,应掌而倒。 还有一名守卫,必须全部解决。听另一端传来了足音,另一名守卫快转过这一面来了。 他将昏厥的人制了重昏xue,塞在另一面的墙根下,自己戴上守护的头巾,右手挟了一把飞刀防范意外,倚在墙等候。 天空浓云密布,黑沉沉地伸手不见五指,他倚在墙上,如不留心,很难发现守卫已换了人。 3 果然不错,另一个守卫毫无戒心地走近,相距十来步,发话道:“咱们有人质,卫家投鼠忌器不敢来讨野火。真要命,刚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就喝霜风,真受不了。老四,去拿壶酒来暖暖身子,怎么样?” 说着说着,已接近至三步内。中海踏进两步,手起掌落,守卫连人都没看清,应掌便倒。 由守卫的口中,中海知道他们刚换班不久。按规矩,守卫的时刻是搁在灰上点燃的两柱香,约一个时辰。这是说,假使今晚徐府的人大意不来查警,他就有六个时辰可用;如果有人查警,他只有两刻至三刻的时辰可用了,必须尽速进行。 搜出了锁匙,他从原窗口进入,带出被点了昏xue的卫存宗,将窗格铁枝扳回原状,挟起人投入夜色茫茫中。 街南卫府早先闹翻了天,这时三更正的更豉已经响过了,人声已静。卫二总管和几个爪牙落在徐福春之手,投鼠忌器,卫振明兄弟一筹奠展。这时兄弟俩正在书房中喝闷酒,烦燥地暗自商量如何救人,如何和徐家一拚。 卫振明一向骄横成性,是个暴燥的霹雳火,猛地一掌拍在书案上,咆哮道:“真他妈的饭桶,搞出这桩丢人的大事来。二弟,你说,咱们是不是可以不管存宗的死活?” 二爷卫振堂哼了一声,断然地说:“咱们不能为了存宗的安全受制于人,我认为趁他们踌躇满志时大举进袭才是妙着,过几天狗东西再招来大批党羽,咱们危矣,目下各路朋友皆已到达,这时进袭不啻表示咱们志在必得的拚死决心。为大局着想,存宗个人的生死,何足道哉?” “但但咱们如何向大家交侍?这会影响咱们的士气呢!向朋友们怎么解他们会说咱们连亲情也置之度外,岂不教人心冷么?” 蓦地,灯影摇摇,书房门突然大开,一个蒙面人挟了一个软绵绵的人,接口道:“当然啦!你们连自己亲人也置之不顾,还有谁愿意替你们卖命?三思而行,再思可矣!是湖广口音,有点难懂。 兄弟俩大惊,振堂去拉警铃的拉绳。 3 “且慢!在下是送人回来的,不必惊动府上的人。喏!这位是府上的二总管卫存宗。他的刀伤并不太严重,目下昏xue被制,并无大碍。” 蒙面人说完,将卫存宗的身躯放平,半点不假,确是卫存宗。 卫振明不由大喜过望,急问:“尊驾贵姓大名,肯以真面目见示么?” 蒙面人摇摇头,说:“事关机密,恕难见告。在下冒险将人送回,与两位做一笔买卖,如何?” “做买卖?你”“足下如果送在下值千金的珠宝,在下今晚助阁下成事。” “成什么事?” “救出昼间被擒的人,一举除去卫府的死对头。” “阁下能否详细说明?如何取信?” 蒙面人哼了一声,不悦地说:“在下敢从牢房中将贵总管救出,如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