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地说:“这小子很可恶,他阻止咱们越狱的理由是怕连累其他的人,几乎坏了咱们的事。” 又向中海说:“小子,我邱士豪始终记得你那天的嘴脸,太爷这人一向片呲必报,今天太爷要教训你一顿,你好好喝两口酒挡挡寒,等会儿你就不会冷了。” 龙中海接过酒囊,咕噜噜喝了几大口,交还酒囊冷笑道:“老兄,你不找我,我还要找你呢!你俩走了不打紧,在下可替你们挨了一百皮鞭,在下挨得起打,但你们可曾为旁人想过?” “哈哈!咱们这些江湖亡命,除了自己以外,从不替别人打算的。”邱士豪怪笑答。 中海往院子里走,一面说:“因此,有两个可怜蛇被打得一死一残废,我相信你老兄必然无动于衷,更不会替他们掉眼泪,来吧!外面见。” 邱士豪解下剑放在火旁,一声怪笑,纵出院子,说:“太爷一生中还未掉过眼泪,让太爷打出你的眼泪来。” 两人立下门户,逐渐迫近,邱士豪双手箕张,嘴角泛著轻蔑的微笑,作势扑上,中海则双手叉腰而立,半侧著身子,脚下是丁字步,大眼睛泛著些微笑意。 “呀!”邱士豪突起发难了“饿虎扑羊”凶猛地扑上,他用的是爪,要角力,左手上搭,右手斜扣。 中海身略右移,左手急勾,揉身直上,快得像一阵狂风,勾中对方的左腕向后带“噗”一声闷响,右手一劈,一掌劈中邱士豪的后脖子。 “哎”邱士豪一声惊叫,冲出四五步,重重地仆倒在及膝深雪中,跌了个大马爬。 “不算,再来次精彩的。”中海退回原位说。 火堆边的四个人全都站在台阶上向下瞧,他们的眼中涌起诧异的神色。 邱士豪狼狈地爬起,揉动著脖子,怪眼中凶光暴射,重新逼进,恶狠狠地说:“好小子,太爷要拆你的骨头。” 声落人上扑,右掌虚引,蓦地飞起一腿,斜攻中海的左胁,捷逾电闪。 中海若无其事地跨进两步,他身材高大壮实,大腿则已抵住对方的裆下,攻来的腿便毫无用处了,跟著左手上抬,叉住对方的右胳肢窝,扣得结结实实,右拳突出“噗”一声击中对方的左胁。 “哎唷!”邱士豪狂叫声中,左手抵住中海的右肩向外推。 但他无法脱身,中海的第二拳再发“噗!”这次击中小肮,短冲拳真不好受。 “哎”邱士豪这次非但几乎叫不出来,连手脚都软了。 中海左手疾松,向前一堆。邱士豪“噗”一声仰面倒在浮雪上,身躯下陷,一头一脸全是雪,挣扎难起。 阶上的鞑子脱掉皮袄,纵上用纯正的汉语叫:“小子,你神力惊人,敢和我斗角力么?” 中海瞥了他一眼,点头道:“请指教。喂!你老兄是鞑子?” “不错。我,汉名叫卓伯特,蒙名叫赤那思。” 中海指看走廊的死狼,笑道:“哦!原来你老兄与那家伙同宗,你是杜尔伯特人,怎么混进关内来了。” 赤那思,蒙语指狼,中海将卓伯特指为死狼的同宗,把卓伯特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声怪叫,猛扑而上。 四条铁臂一扣,卓伯特的腿便向中海的裆下插,不等他扭腰摔人,中海已喝声“躺!” 左脚一勾,双手斜压。 卓伯特脚下用不上劲,雪太深,不易用腿,但中海的腿却比他灵活,脚下一乱,中海大喝一声,扭身便摔。 “噗”一声闷响,卓伯特跌了个仰面朝天,但他双手仍不肯放,背著地突然扭身猛滚,想将中海掀倒。 岂知中海的右膝已闪电似的压在他的小肮上,左手扣住他的右手一扭,用左足踏住他的肘关节,笑道:“按贵地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