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决裂
他便俯身吻了下去。 许白桥死死咬紧牙关,不肯让步,脊背僵直得像一张即将折断的弓。 贺鸣川的手钳住他的下颌逼他张嘴,指腹碾过唇角,力道几乎要将骨骼碾碎:“你最好乖一点。” 许白桥猛地抬手,狠狠推向贺鸣川的肩膀,手肘扬起,试图挣脱束缚。可贺鸣川像是早有预料,手腕一翻便将他的手牢牢扣住,顺势将他压在书架上。木架微微震颤,几本书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放开——”许白桥的声音嘶哑,眼底满是怒火,他用尽全力挣扎,膝盖猛然向上顶去,意图逼贺鸣川后退。 可贺鸣川眼神骤冷,身形一侧便避开攻势,下一秒,他反手钳住许白桥的腰,将人狠狠抵在书架与自己之间,压得动弹不得。 许白桥被困在他怀中,心跳急促,怒极反笑:“你真打算用这种手段留我?” 贺鸣川的手指慢慢滑到他的后颈,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然呢?你宁愿住在破瓦房里,也不愿意待在我身边。”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许白桥的声音颤抖,愤怒、屈辱、失望交杂,“你还记得自己以前说过什么吗?你说过我们是……是……” 贺鸣川喉头紧绷,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他用力收紧怀抱,将许白桥牢牢禁锢在自己掌心:“是朋友?是同窗?”他低声嗤笑,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那又怎样?” 他忽然低头,在许白桥的肩颈处狠狠咬了一口。 许白桥猛然颤抖,眼眶发红,声音嘶哑:“你疯了……贺鸣川,你彻底疯了……” 贺鸣川却不理会,只是伸手揉乱了他的鬓发,唇边带着阴郁的笑意: “疯了又如何?” “你走不了。” 他掐着许白桥的腰撞进去时,两人同时发出抽气声。 这次他倒是记得要用油膏。化开的膏体减轻了撕裂的剧痛,却让侵入的触感愈发清晰。许白桥额头抵着《二十四史》的书脊,烫金书名在摇晃中糊成金斑。 “疼就咬我。”贺鸣川用膝盖顶开他发抖的腿。 许白桥的指甲在书架抓出白痕。 “够...够了......” “这才刚开始。”他托着人往窗台边拖,月光泼在许白桥红痕遍布的腰臀上。 不知是第几次后,贺鸣川的军装早不知扔在哪里,腹肌渗出的汗珠砸在对方背脊上。 “还想跑吗?”贺鸣川叼着他后颈软rou磨牙,胯骨撞出沉闷的皮rou声,“嗯?” 许白桥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最后一次。”贺鸣川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许白桥想骂人,却只吐出半声气音。 结束时许白桥已经昏迷,被贺鸣川用大氅一裹,抱回了家。 贺鸣川将人放在床上时,月光正漫过窗沿。许白桥的脖颈折出脆弱的弧度,锁骨的淤痕在冷光下泛着青紫。 不后悔,他想,至少这次彻底抓住他了。 许白桥醒来时,头脑昏沉,四肢乏力。他试图翻身,却被脚踝上冰冷的触感骤然惊醒。 他猛地低头,只见一条铁链自床尾蔓延,牢牢锁住了他的脚踝,末端连着嵌入墙壁的铜环。冷冰冰的金属贴着皮肤,带来一种窒息的屈辱感。 许白桥脸色瞬间煞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