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冲动2
冒出来的军人如此强势,一时间被震慑住了,脸色难看地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甩袖离开。 而贺鸣川则拉着许白桥的手腕,大步朝自己的车走去。 “贺鸣川!”许白桥挣扎了一下,“你做什么?” “带你回去。”贺鸣川冷声道,丝毫不肯松手。 夜色沉沉,冷风灌进衣襟,街道在车窗外飞快地掠过。许白桥挣了几次,都被贺鸣川狠狠按住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车子停稳后,贺鸣川拉开车门,拽着许白桥的手腕就往里走,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他扯进了客厅。他狠狠甩手,将人甩在沙发上,随手扯开军帽丢到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沉得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许白桥被摔得肩膀一震,但依旧坐得端正,抬眸看着他,皱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倒要问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贺鸣川的语气里隐隐透着怒意,“一个教书的,整日出入那些地方,许先生的‘风雅’当真让我大开眼界。” 许白桥听懂了他的讽刺,脸色沉了下来:“我说了,你误会了。” “误会?”贺鸣川嗤笑,步步逼近,“你不是在妓院里被人调戏,就是在酒楼门口被人纠缠,我倒是不知道,许先生竟然这么受人欢迎?” 许白桥站起身,眼神变得冷淡:“贺鸣川,我懒得跟你解释。” 他想转身离开,可刚走出一步,手腕又一次被狠狠扣住。 “你放手——” “放手?”贺鸣川低笑一声,目光幽深暗沉,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看着许白桥微微泛红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抑得几乎要炸裂。 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想让许白桥再去那些地方,不想让别人再碰他,不想看到他对别人露出哪怕一点点温和的神色。 许白桥越是这般清冷自持,他越想狠狠撕碎许白桥的伪装,想看他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点别的神情。 他猛地将许白桥按在沙发上,手掌撑在他耳侧,目光阴沉得可怕。 “你——”许白桥怔住,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根本挣不开。 贺鸣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嗓音低哑,透着一丝隐忍的暗哑:“许白桥,你就这么喜欢往这些地方跑?” 他俯下身,呼吸几乎贴着许白桥的侧颈,嗓音透着危险的意味:“你再试试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想做什么,只知道,他再也无法忽视心底那股燥意了。 贺鸣川突然揪住许白桥的衣襟猛力一撕,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炸响。许白桥胸口一凉,白麻衬衣被撕开大半,苍白的锁骨暴在冷空气里。他瞳孔骤缩,抬手就甩了贺鸣川一耳光:“你疯了!” 贺鸣川偏着头舔了舔渗血的嘴角,眼底赤红地掐住许白桥下巴,发狠地咬上那张不断吐出冷言的唇。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许白桥屈膝猛顶他腹部,却被贺鸣川用膝盖死死压住大腿。 “放开!”许白桥偏头躲开他的吻,终于无法冷静,喉咙里挤出嘶哑的骂声:“你他妈发情也该看清楚对象!” 贺鸣川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快意。 他就是想看这人不再淡定、从容,不再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贺鸣川喉间溢出酒气熏人的冷笑,随手扯掉自己的军装。古铜色胸膛泛着酒精催发的潮红,烧红的眼底翻涌着欲色。 许白桥勉强抬脚踹他胸口,却被抓住脚踝重重按回沙发:“......唔!” 贺鸣川掐着他两腮迫使他张嘴,带着酒味的舌头再次顶进来,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眼镜早在挣扎中滑落在地,镜片碎裂声刺破满室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