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晦暗的一隅
危险,想让自己快速从他的身下逃开,但私人医生只在月的眼前打了一个响指。 意识的最后,他听到男人低哑含笑的声音:“既然如此,那就自慰给我看吧,夜神同学。” 再而后发生什么都变得很模糊,醒来的时候天正闷闷地蒙了层灰云,窗户迎面撞来一片细细碎碎的水珠,夜神月从床上爬起来,自己竟然不知何时睡着了。升上高中,他好像变得有些嗜睡,记忆偶尔也会断片。月是个很聪慧的少年,就算是不温习功课也能轻易考到都内第一,但少年却始终勤勉,鲜有睡过头的情况,如果一次两次还能用功课太累这种根本不可信的理由搪塞,先不说这种事有没有可能发生在他身上,高中的功课也根本不足以让他劳累,更重要的是,这种没由来昏睡过去的情况已经发生了不止几次。 最开始只是在家里,近期上着体育课时也会突然昏睡过去,而伴随着的…… 还有身体内部没由来的空虚感和热意。 哪怕用力去想之前发生了什么,记忆很好的夜神月也仅仅只能回想起一片虚无,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并不正常,唯一的异样大概就是每周定期的身体检查,但月每次用试探的口吻去问家人,得到的也只有惯例的回应,身体检查都是在周一进行。月因为这不正常的异样感,也用自己的零花钱置购了一小台家用监视器,放在书柜上很隐秘的角落。 只是连这个最后手段也失灵了,监视器从未看到什么异常的情景,他就像是一个做作业累了的普通学生,写完笔记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睡在床上。月心中惴惴不安,产生了一点烦躁感,起身走到窗前,百无聊赖地去望窗外。其实怎么样都无所谓,他不规则地敲击着窗户边缘,随意地想,反正他的生活相当无聊,也许这只是月因为无趣大脑本能生出的错觉。 正在他漫无目的地望向窗外时,一抹黑色的影子在月的眼下一闪而过,对方穿着漆黑的风衣,在瞧见他看过来时立刻转身往旁侧跑,夜神月立刻挺直了身子,冷意在那总是温和的面容上一闪而过。 的确有人正在监视着他。 月故作平静地下楼,和meimei照常地吵闹着,对方果然又在撒娇,让他教数学,好哥哥演了十多年,他早已把粧裕的性格摸得很透彻,不满足她的话女孩肯定要缠他一天,于是月坐在她旁边,一边给女孩儿讲解着习题,眼神一边怀疑地审视着家里。 异常之处太多了,多摆出来的茶杯上沾着未干水珠,从来都整齐的沙发套子也被坐得皱巴巴的,鞋柜处还有一滩没擦干的水渍。不过也有可能是mama在他睡觉期间回了家,粧裕还在旁边沉思着数学习题,夜神月小幅度地转着笔,心中产生了一点焦灼。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下周二,在那天下午,一本奇妙的黑色笔记本从天而落,当时的月正在上英语课,它显得是如此突兀,如同上天降下的一滴黑色眼泪,短暂地在他的视野里蒙上了一小块儿黑色,月几乎是立刻被它吸引了注意,像是一种命运般的,他放下了手中的碳素笔,那颗因为无聊沉寂许久的心忽然跳动起来。 下课后,他以一种不慢也不快的速度走出教室,心里还想着那本黑色笔记本。死亡笔记对于当时的他就是那样的存在,即使被其他人捡走也无所谓,有点在意,但整体而言无所谓。夜神月走到那本黑色笔记降落的花坛处,通体漆黑的册子还在,少年蹲下身,拾起它,百无聊赖地翻着,一目十行地思索着它的规则,几乎是看完的瞬间,更深的乏力就填补了原本有些期待的心。真没劲啊,这年头还有人在流行这种没意思的恶作剧,就是因为这种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