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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日子似乎总比人间快,十年岁月轻飘飘过去,也只在弹指间。 庇佑在师尊和众多师兄师姐的爱护之下,阿广很争气的成长为隐鸢阁一霸,无事拔拔浮丘的羽毛,摘摘长胡子老头的仙桃,去鸟舍偷蛋摊饼,乃是日常琐事。 十二岁,胆量与日俱增,学会了瞒着师长,和一众弟子偷偷溜下山逛庙会,山下去的多了,自然见识到人世间的七情六欲。再回山上,泡着左君备好的睡前鸭鸭浴,阿广像一只欢快的小水鸭,顶着泡沫在水中窜过来窜过去,突然一脸认真的问道:“师尊,玄牝是什么?” 左君顿了顿替她浇热水的玉杓,淡然答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阿广转了转眼珠子,又问:“那玄珠、谷实、金光又是什么?” 左君轻咳无语,半晌方道:“今日怎么突然问到这些?” 阿广笑嘻嘻的把泡沫冲下去,从水中抬起一只光裸的手臂,笑道:“师尊过来些,我小声说与你。”手上却偷偷拽住左君的袖子,趁他付身来时,坏心的向水中用力一拉。 只听“噗通”一声,毫无防备的左君已经大半身跌入浴池,清冷梅香混合着浴液的湿热芬芳,小钩子一样飘进阿广的鼻子,痒痒的,酥酥的,忍不住先打了个喷嚏。 然后仍是带着天真孩童模样,仰起笑脸,看着因落水挣扎而薄衫湿透,身躯一览无余的左君,无辜的问道:“师尊最近怎么不和我一起睡?” 左君半湿的发丝凌乱沾在面庞和颈侧,双手用力抓着白玉水池光滑的边沿,使身体坐在水中不至倾倒,只觉平生未曾这样狼狈,明明是小弟子故意的恶作剧,心中却还是对她生不出一丝怨怼,听见发问,不禁又正言答道:“长大了,自当学着独立。” “这样吗?可是没有师尊,我总是睡不好,夜里还会醒来,想,亲亲它。” 阿广说这话的时候,双手已经熟稔的拨开衣襟溜进去,向胸膛两边的乳粒上揉捏。 “记得小时候不懂事,把师尊的这里咬破了皮,现在不会了,师尊说我长大了,我会好好爱惜它的。”说着,向一边的红果儿吹了一口气,又软软的含进嘴里,心满意足的感受着每一次舌尖刮过rutou,左君身上小小的紧绷和战栗。 “唔!放肆…” 无论是手指轻如羽毛的触感,还是口舌暖湿的挑弄,都令左君头脑阵阵晕眩,一时间,从古到今的千万种过往、等候、思念,都成梦幻泡影,奔流如电,浮现眼前,可是啊,眼前这人活泼、鲜艳,她是暖的,是真的,是指尖鼻息触之可及的深眷。 这样想着,再从口中说出的话,不觉带上几分亲昵旖旎,哪怕本该是严厉的训诫,在此时也成了似有若无的纵溺和嗔怪。 “可是…师尊这里…变硬了,翘起来了呢。” 胆大又恶劣的双手像一对灵巧的小鱼,水下潜入不可踏足的禁地嬉戏饱览,贴着那颀长、粗硬又guntang的白玉茎身摩抚流连,忽而五指紧攥,忽而挖弄龟首,忽而又托住两只柔软的春囊,合在手心轻轻搓捻。原本平静无波的池面因这样无忌的亵玩而微生波澜,粉红充血的龟首受到前所未有、难以承受的调弄,随着劲瘦腰肢的紧绷抬动,不时凸出水面一点,看在二人眼中,俱是屏气惊心,继又转瞬即逝,只在留下一圈圈扩荡的波纹。 “逆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