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障/divdivclass=l_fot1558字
个毫无意义的总结。 “应该是……后来我就打圆场,让她起来穿上衣服,尽量说点儿Ga0笑的话让她开心,让她别那么大心理负担……可没什么用,后来就回宿舍了,一路上,直到她进宿舍楼,都好像没从那种悲悯的氛围里出来……” “后来呢?” “我给她发了几条消息,她也没回我……然后就是几天过后,她室友联系我,说她绝食昏倒……送医务室,然后送医院了……” “啊?那你呢?” “去啊,去接人,去交钱,陪着输Ye,最后在她室友的一致拷问和谴责下把她们所有人送回学校,去和辅导员老师解释……” 他不说话了,我继续追问“然后呢?” “没然后了,后来的关系一下变得十分冷淡,发信息也极其简单,我叫她吃饭她到也去,只不过就是情绪异常的冷酷,好像我是她的杀父仇人……” 她的心思我难以揣摩,但似乎确实存在着这样的人,传统、老派、富有自尊、不喜意外变化。我想我和她确不是一种人,刚才的那种物伤其类的同情心消散,我想起我第一次被他那样对待时,只不过脸红心跳,紧接着便沉醉其中。 我想,正是因为我不够好,才会遭他漫长的劫难。她便没有我的业障,很快便脱离苦海了。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后来我再碰到她,她一天b一天瘦,瘦的已经有点儿……孱弱了……我想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可是……我大概不得要领吧,她对我先是冷淡,然后是礼貌,叫她出来她也出来,但浑身上下充满了对我的防备……我是不敢再提去酒店了……” “然后呢?” “真没然后了,然后放假了,你来找我了……” “她呢?” “有一阵儿没联系了……不过我和她室友还有联系,她室友告诉我她情况渐好,吃的稍微正常些了,她室友建议我,不要去打扰她了。” “你啊你……”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 他这话似乎有什么言外之意,我没好气的回应道“就我好欺负哈。” 他笑了,笑的十分好看,他扭头看向我,说“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你也可以欺负我,我也不是没被你欺负过。” 我也笑了,学着像他一样去笑。“好,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