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晚,鬼压床(鬼影猥亵,新的悬赏)
景凉是真的不着急,见连鹤生躲到距离自己最远的斜对角床铺,没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躺好。 陌生而阴冷的环境,本来不适合入睡,但不知是怎么了,两人在躺下之后都很快进入了睡眠。 连鹤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白天在这个山村的教室里上课,晚上,和村民们一起吃饭,聊天,然后写下当天的见闻。 日子平静地度过,直到有一天,他在宿舍的公共卫浴洗澡时,突然发现了有人在偷看。 “谁?!” 他猛地到窗边看,人却已经跑远了。 他在梦里不太高兴,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他一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可怕被人看的,或许只是村里的小孩子在恶作剧。 在离开村子前的最后一天晚上,他为学生们准备了一场考试,下午放假,和山村学校的人们,学生家长们一起吃了一顿饭。 对于穷苦的山村来说,这顿饭已经算得上丰盛了,为了感谢他的到来,村长甚至找人杀了一只猪。 他心情很好,被追着灌了很多村里酿的米酒。 他酒量不是很好,就只是家酿的酒,竟然也醉了,迷迷糊糊间,有人把他扶着回了宿舍,在他耳边喊他,“苏老师,脱了衣服再睡吧。” 连鹤生这时候惊觉自己在做梦,敏锐地发现了这个村民的动作很不对劲,想要抗拒。 可梦里的场景还在继续,他根本不能动,眼睁睁看着面容模糊的人褪去了自己的衣衫,用粗糙发黑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抚摸起来。 “城里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啊……明明是个男的,皮肤却比女人还白嫩水灵……” 污言秽语在耳边响起,连鹤生忍不住的挣扎起来。 这一挣,他就突然醒来了。 醒来了,急促喘着气躺在床铺上,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胸前却忽然一凉。 有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东西,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 连鹤生是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运动裤来到这里的,为了方便入睡,身上只剩下单薄的衬衫和短裤,如今衬衫的扣子被解开,冷空气刺激着胸前的皮肤,让汗毛根根竖起。 好冷。 连鹤生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低头看去,却在黑暗中什么也瞧不见。 这个宿舍根本没有窗帘……月色照进来,本不应该这么黑的。 衬衫已经被彻底解开了,有什么阴冷、粗糙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腹部,并勾起了短裤的松紧带。连鹤生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短裤。 不,不是黑暗! 是有浓稠的如黑雾一般的东西,正伏在他的身上碰他! 仿佛是噩梦在醒来后以另一种形式上演,在他惊呼出声后,那阴冷的触碰突然急躁了起来,原本毫无重量的黑雾突然整个压在他的身上,阻止了连鹤生从床上起身的动作。 好可怕。 他下意识挣扎起来,可却丝毫阻挡不了这团东西,他越是用力想要挣脱,那黑雾就变得越发浓郁,不顾他阻拦把他紧紧压在床上,将身下的短裤一把扯开。 布料的撕裂声在深夜里尤其鲜明,那团黑雾也在他面前逐渐凝固,成为一道飘忽不定的人形物体。 果然是……闹鬼了…… 连鹤生不知是吓得还是被这阴冷的触感冻得,在床上不停发抖,在恐惧中扭过头,看向了这个房间的另一个床铺。 “景凉!有、有鬼……救……” 1 他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