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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凉润喉糖。他刚刚洗完头才猛然想起自己N个月前有买一包润喉糖,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过期就是了。 含着糖灌了口温水冲掉嘴里的甜腻,破损的声带渐渐好转。 温亮拿起手机解锁,距离自己发送讯息已经过去四分钟,小小的白sE「已读」字样挤着对话框坐在输入栏上。 吕禾安不是这种会已读不回的人,他拥有许多人都有的强迫癖好——一定要回个东西才行。 温亮以为好友出事了,按下通话前,手指却在半空中停了整整一秒钟又收回来。 现在时间,晚上九点半。 ——上次似乎也是…… 温亮果断放下手机,决定还是明天再说吧。 手指痒痒的,心瘾也蠢蠢yu动。 他拉下K头,sIChu卷毛中间有块光秃地,一根粗毛尚未破皮,黑头将表皮顶出一个小凸点。 昨晚,那个人肯定也看过这里。 臭酸味又出现了,温亮拿着镊子挑破皮肤,夹起那根深埋在r0U中的Y毛。 b指毛粗得多也长得多,拔起时下面不是脂腺,而是黑sE半YeT状毛根,与拔指毛时末梢神经传来的刺激完全不一样,感觉更具T、过程更明显,却也同样令人上瘾。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吕禾安浑身是汗地抱着枕头,傅辛将保险套打结,丢进垃圾桶。 Sh毛巾温柔地擦拭过男人JiNg瘦的身躯,遍布吻痕的背脊着实赏心悦目。腰间肌r0U在毛巾擦过时跳了一下,傅辛停下动作,俯身亲了口他lU0露的肩头。 「这里会痛?」 他记得自己方才最後冲刺时握着对方的腰,担心自己掐得太大力伤到了。 吕禾安摇头,笑道:「会痒啦。」 傅辛无奈地看了他几秒,确认这人没有任何不适,帮他拿手机过来。 「我去洗澡,累了就先睡。」 床上的人看似随意地「嗯」一声,眼睛盯着发光的萤幕;傅辛多看他两眼,便收好地上的衣服进浴室。 水声响起时,吕禾安放下其实没放多少注意力在上面的手机。他扭头看像空空如也的床头柜——那里原本放着傅辛的手机。 傅辛以前从不带手机进浴室的,他说怕自己手残掉进马桶。 也许是公司有事情没处理完? 不对……就算有事,往常的他也都是洗完澡才会开始工作。 难不成傅辛他——停,自己不能一开始就往最糟的方向想。吕禾安摇摇头,反省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和傅辛在一起四年多,除了偶尔有点小摩擦,其他时候都相当甜蜜恩Ai。连当初说一看名字就知道傅辛不是好人的温亮,都从最开始的不看好转而相信他们是真Ai了,自己没必要为了小事就怀疑对方。 大概是自己太缺Ai了……一定是的。上大学从孤儿院出来之後,自己就不断想自别人身上汲取情感,童年缺少的亲情仍是他心底的破洞。 傅辛从没计较过他的出身背景,有这麽好的男友,自己就该知足了。 吕禾安微笑,回覆温亮:[当然是我家的,我老公最好了!] 左手中指指根,雕了纹路的戒指反S着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