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徒弟捉J吃醋发疯/师尊与师伯,一整晚都待在一起吗
悉嗓音将他打断,听来分明悦耳,语气却冰冷而刻薄,落在地上仿佛能结出一层寒霜。 纪千澜几步便走到纪长宁身边,他顺势侧眸瞥了一眼,却见向来注重仪容仪表,不论何时都衣着整洁的师兄此刻竟只着一件里衣便出了门,似乎是有些匆忙,未及整理,衣领微敞,锁骨一处淡色红痕若隐若现,衬着雪白肌肤,无端显得yin靡而情色。 “师兄,你……” 纪长宁见状不由双颊微热,暗道不妙,下意识转眸去看云溪洲,果见对方脸色阴沉,淡金竖瞳紧盯着纪千澜,眉宇间毫无温度,身后龙尾又狂躁地甩动起来,带起的劲风瞬息割断身周草木。 过了会儿,徒弟又看向他,轻轻扯了下唇角,望过来的眼神却锐利如刀,低声问:“师尊与师伯,一整晚都待在一起吗?” “……”纪长宁与那双冰冷竖瞳对视,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一般莫名感到脊背发寒,连喉咙都觉得艰涩,说不出话,只得抿紧了唇。 “呵,你觉得呢?”身侧的纪千澜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双手抱臂,语气嘲讽,“难道你师尊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师尊,不是这样的,徒儿只是担忧师尊的安危罢了……”云溪洲微微睁大了眼,连忙摇头解释,双眸逐渐漫上朦胧水色,身后龙尾乖顺地垂落,模样看上去楚楚可怜,“若换做是我,无论是什么要紧事,师尊永远是第一位。” “云溪洲!” 纪长宁闻言心口微暖,纪千澜却像是被冒犯到,眸中电光激烈流窜,咬牙切齿地低喝一声,过了会儿又冷笑道:“对了,险些忘记告诉你,我们昨夜商讨的,正是送你下界修行一事。” “……什、什么?”云溪洲神色微怔,双眸迅速湿润,眼尾发红,茫然地看向纪长宁,“师尊,师伯说的,都是真的吗?师尊……要把徒儿送走?” 纪长宁与那双湿润的眼对上不由有些心软,还未开口,又听纪千澜嘲讽道:“下界修行,历来便是我太华的规矩,无人例外。难道师侄打算仗着你师尊的宠爱,一辈子都活在他的庇佑之下吗?” “师尊……” 云溪洲闻言立时哭得更凶,浓密眼睫被泪水沾湿,扁着嘴唇委屈地喊纪长宁,又凑近过来,手指伸出还未触上他的衣袖,蓦然一道紫色电光从眼前划过,恰恰好落在徒弟的指尖,制止对方的动作。 “唔……” 云溪洲吃痛,喉里闷哼了声,手指在半空停顿,却并未收回,不依不饶地攥住纪长宁的手,撒娇似的来回晃了两下,扁着嘴唇软声开口:“师尊不要把徒儿送走好不好?徒儿不想离开师尊,好不好?” “纪长宁!”纪长宁还未回话,身侧的纪千澜似是怕他心软,语气有些焦急地低喊了声。 纪长宁暗自叹息一声,伸手轻抚云溪洲的发顶,又轻柔揩去对方眼角的泪珠,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便低声道:“下界历练有助修行,也确实是我太华门规。你如今修为大成,虽然身体尚未完全养好,但依你……” “既如此,徒儿谨遵师命。” 云溪洲听他说着,面色又逐渐阴沉下来,看他的眼神也愈发冷厉,接着竟是失去耐心一般猝然开口打断,又退后一步,视线在纪长宁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垂头恭敬行礼,平静道:“徒儿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对方话音未落,狂风骤起,浓雾聚拢而来,纪长宁的发丝与衣衫皆被吹乱,遮蔽视野,勉力看清白雾之中,云溪洲身形猛然暴涨,化成一条雄伟青龙,长鸣一声便冲上天际,乘风穿云,青黑龙鳞在光下显出斑斓色彩,竟比日光耀眼。 纪长宁一怔,下意识便要御剑追上去,手腕忽被纪千澜用力攥住,不由顿住动作,转眸看向对方,道:“怎么?” 纪千澜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