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飞升(正文完)
外两人也陪着他将魔君送到住处,几人一路隐匿气息,并未引起旁人注意。魔君又将那条雪白绸带系上,落地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伸臂将他拥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按进对方的身体,揉进骨血之中,郑重得仿佛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对方赶在纪长宁挣扎、另外两人不满发作之前便将他松开,对他轻轻笑了一下,擦去血污的脸又变得光洁如初,昳丽惑人,轻声问道:“长宁,我们还会再见吗?” 恍惚之间,纪长宁仿佛看见秘境中那个腼腆乖巧的少年轻拉着他的衣袖,问他们还会不会再相见。 这大约是向他讨要回答了吧。另外两人似乎也意识到这点,纷纷转眸屏息专注地盯着他,气氛又莫名紧张凝滞。 纪长宁一时怔住,顿觉胸口跳动剧烈起来,但他还分不清填满心胸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而且被另外两人直勾勾盯着,他也觉得有些脸热,实在说不出什么,默了会儿只好道:“你帮我许多,我自然要好好答谢你。但是在那之前,你先好好养伤吧,待我想清楚了会再联系你。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 或许纪长宁的回答在楼欺月的预料之中,对方并未多说什么,只轻点了点头,深深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途气氛更是压抑,纪千澜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却又无法多说什么,只看他一眼便移开目光,沉默地御剑。 而云溪洲面上倒与平日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双眼眸时不时闪过血光。还担心他身体受不住,贴心地问他是否同乘一骑,接着又向他眨了眨眼,暧昧又调皮地道:“师尊若不想御剑,也可以坐我身上来,我带你飞回去。” 纪长宁面上微热,低斥了声:“不要胡闹!” 纪千澜则狠狠剜了眼云溪洲,又瞥他一眼,大约是生了闷气,猛然拂袖,御剑冲出好远,将他们遥遥甩在身后。 见碍眼的人终于离开视线范围,云溪洲也不再遮掩,一下跳到不复春上来,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颊埋入他的脖颈,软着嗓音委屈地撒娇:“师尊不会真要答应那个楼欺月吧?他都不能保护你,他有什么好?” “你想哪儿去了?”纪长宁有些无奈,轻拍了拍徒弟的肩背示意松开,“不过,我与他之间,三言两语说不清。” “师尊……”云溪洲仍不肯将他松开,柔嫩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来回轻蹭,嗓音更软了些,近乎哀求,说着竟有些哽咽了,“徒儿什么都听你的,你选徒儿好不好?” 感受到脖颈间的炽热湿润,纪长宁不由轻叹一声,到底心疼徒弟,伸手在人脊背轻抚,柔声安慰:“莫哭了,容为师好好想想,好吗?” 云溪洲的本意其实是趁火打劫,但见师尊不为所动,又担心此时胡搅蛮缠惹人不快,只好作罢,悻悻然应了声“嗯”便没再开口。 一行人在半途稍事休息又踏上回程的路,紧赶慢赶终是回了太华。纪长宁不敢停歇,生怕慢了一步,径直去找了师祖,呈上那枚由沉煌之心化成的赤红果实,又简单说明了一下它的来历。 “……看来,当年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