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徒弟吃醋赌气发疯/师伯可以,徒儿为什么不可以?
胸口打转,直到徒弟伸手覆住他的手背,哑声唤了一句“师尊”才回过神。 “怎么,我弄疼……” 他张了张口,抬眼对上徒弟湿润朦胧的双眸,话至一半便顿住了,待看清自己的指尖停在何处,不由双颊微热,连忙要把手抽回来,却被对方紧紧攥在手里。 “师尊,徒儿这里又疼又痒的,好难受,师尊多帮我摸一摸好不好?” 对方双颊与耳廓俱染上绯红之色,眼眸湿润,望过来的眼神炽热又朦胧,干净嗓音带了几分情欲的沙哑,偏生语气单纯无辜,衬着如描似画的精致眉眼,无端透出几分诱人意味。 “……云溪洲,放手!” 纪长宁面红耳赤,从牙缝中艰难挤出几字,试图往回抽手,却又害怕力道太过,引得对方伤口再度崩裂,一时半会儿与徒弟僵持不下,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紧攥着自己的手来回移动,指尖被迫流连在对方胸口,轻压着柔嫩乳首来回摩挲。 掌下肌肤细腻光洁,许是因为沾了药膏,触感愈发柔滑,而指尖触上的东西却是随着动作逐渐变得坚硬。色泽粉嫩,晶莹剔透,仿佛绽在雪原里的一朵梅花。 “师尊不肯帮徒儿上药了吗?” 对方神色如常,语气天真又无辜,还眨巴着眼委委屈屈地看他,颇有些恃宠而骄,手上动作愈发过分,肆无忌惮,甚至牵着他的手覆上自己挺立的下身,软声撒娇道:“师尊,徒儿这里也疼,师尊帮徒儿摸一摸好不好?” “放肆!”纪长宁只觉双颊愈发guntang,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为师只是帮你上药,你怎能……” 他话未说完,便见徒弟低垂下头,两道透明湿痕从眼尾淌到下颌,泪珠凝在上头,悬而不坠,接着又默默捡起衣裳往身上套。 纪长宁见状不由一怔,又抬手制止对方,低声道:“……穿衣服做什么?药还没涂完。” 对方侧身避开,微微有些哽咽地道:“那就让伤口烂掉好了,师尊不必管我。” 纪长宁蹙眉低斥道:“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反正师尊眼里只有师伯,之前每回抽完血后便不管徒儿了,”对方赌气似的把头撇向另一边,鼻间溢出一声冷哼,嗓音愈发低弱沙哑,“而现在,师伯不需要徒儿的血了,师尊便要把徒儿赶走!从头到尾,徒儿在师尊眼里,不过是个工具罢了……” 纪长宁闻言不由心头发酸发软,低声反驳道:“怎么会?对为师而言,你们都是相当重要的人,你怎么——” “那既然师伯可以,徒儿为什么不可以?!” 纪长宁话未说完便被徒弟厉声打断,对方猛然转过头来看他,双眉紧蹙,如日光般耀眼的淡金瞳孔仿佛被云翳遮掩,望过来的眼神炽热又暗沉。 他还未及回话,对方厉声吼完又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眉目结霜,冷声嘲讽道:“师尊,明明大家都是‘有悖世俗伦常’,凭什么他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