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被宿敌肆意侵犯并表白,徒弟听墙角
宁唇上咬了一口,冷声嘲道:“我竟不知你这般在意纪千澜,都到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他。” 纪长宁不解地拧眉,言简意赅地回道:“他是我师兄。” “呵,”对方冷笑一声,竟也说出与纪千澜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只当他是师兄吗?” 纪长宁眉心蹙得更紧,但见对方神色不悦,语气也差劲至极,只好暂时放弃与人争辩,索性转移话题道:“你之前说的,我没有按时赴约,这是何意?” 对方冷笑了一声,但见他表情疑惑认真,便又拧起眉,神色凝重,片刻才道:“今日已是四月初五,我等了你大半月。” 纪长宁闻言不由睁大了眼。他与魔君约在每月十五的午后,而他以为今日是三月十五!若事实果真如此,那么,他之前无数次经历的那些,算什么…… 对方见他神色怔忪,伸手扣住他的肩膀,关切问道:“怎么了?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无事。你若不肯说便自行回去吧,我……” 直到感觉肩膀被人抓着用力晃了几下,纪长宁才缓缓回过神,轻摇了下头,伸指累极一般轻按了按眉心,又拂开对方的手,兀自翻身坐起,话说到一半时忽然感到后背贴上一片坚硬炽热的胸膛,腰间也被两条手臂圈住,不由止住话头。 对方从身后紧紧抱住他,下颌搭在他的肩颈,默了片刻后低声道:“长宁,你,你随我回魔界,我替你找解毒之法……好吗?” 两人皆赤身裸体,肌肤紧密相贴,纪长宁能清晰地感受到贴着后背的身躯,还有贴着他颈侧的脸颊在发热发烫,连对方胸腔里剧烈的跳动都仿佛透过皮rou传递过来。 而吹拂进耳洞的热风潮湿又柔软,虽嗓音低哑,还说得磕绊,但语气中的小心谨慎,还有其中掺着的他琢磨不清的情愫,真诚得任是谁都不会心生怀疑。甚至是对方说话时,圈着他腰间的手臂微微变得僵硬,无意识地加重了些力道,将他圈得更紧,似乎生怕被拒绝般紧张得要命。 本以为魔君存心欺侮自己而觉得愤怒的纪长宁,在被对方压着做了大半日,也听着对方用低沉喑哑的嗓音缠绵地喊“长宁”喊了无数次,已有些麻木,此时又听了对方这番话,再是如何愤怒也冷静了下来,忍不住细细琢磨起对方话中的含义。 但他因修习无情道,不喜也不善与人打交道,几乎不曾遇见过这种事,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如何应答,只觉心口微微抽痛。而今日遇上的这些事情全都超出他的预想,脱离他的掌控,更是令他心生不安与烦躁,只好故作冷淡地嘲道:“你在说什么梦话?” 喷洒在颈侧肌肤的呼吸微微凝滞一瞬,接着变得粗重而迟缓。对方收紧圈住他腰间的手臂,哑声道:“……我是说真的。” 纪长宁没有应声,靠在他颈侧的头颅又往下埋了埋,似乎情绪有些低落,静默下来。片刻后,对方忽然伸手摸到他泥泞一片的下身,纤长指尖轻轻点了点xue口,似乎想要插进去,又克制地停住,低声问道:“那这里,只有我碰过吗?” 纪长宁闻言立时想到之前经历的“轮回”,但他此时还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与此同时,他的骄傲也断不允许他将那些不堪的经历说出口,不由面色微沉,一掌拍开对方的手,压低嗓音斥道:“不然?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禽兽?” 也不知他这话触动到对方何处,纪长宁只觉贴在他颈侧肌肤的脸颊似乎变得更热了些,默了会儿后又听见对方像是害羞一般嗫嚅着轻声开口:“对、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