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无人能比长宁仙尊的剑更快,更准。
无事。” 纪长宁缓过劲来,轻轻摆手,还未回身,抬眸时忽见前方不远处似有一道瘦弱的身影在地上缓慢爬动,约莫是受了伤,身后拖出一道蜿蜒血迹。 紧接着,那人微微抬了头,竟如魔君一般,面上覆了一条绸带,蒙住了双眼。脸上一片凌乱血污,连蒙眼的绸带都溅上鲜血,模样看着十分可怜凄惨。 纪长宁不由怔住,正欲抬步过去,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脊背贴上坚硬而炽热的胸膛:“师尊,徒儿身上好疼……” 云溪洲伸手揽住他的腰肢,将脸颊埋入他的颈窝,出口的嗓音虚弱又沙哑,听起来便觉伤得很重,令人心疼。 纪长宁伸手拍拍徒弟的手背以示安抚,刚把徒弟的手臂摘下来,还未开口,对方忽然像是被抽干力气一般,身体猛然前倾,身体重量尽数压在他的脊背上。 “云溪洲?” 徒弟的身体整个软倒下来,纪长宁连忙伸手扶住,却感到对方的重量一下减轻不少,手臂也摸不到人,反倒是他的双腿传来一阵挤压感。 纪长宁回头一望,却见徒弟的身体竟然缩小了数倍,此时如幼童一般,额头就靠在他的腿间,又因重心不稳,身体整个往旁侧倒去。纪长宁一怔,连忙蹲身去扶,双手穿过徒弟的腋窝把人抱起来。 “呜呜……师尊,徒儿好疼……” 云溪洲被纪长宁抱进怀里,立时十分自觉地伸出两条手臂抱住师尊的脖颈,把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撒娇,连双腿都紧紧地勾住他的腰。嗓音稚嫩柔软,语气可怜又委屈。 “……哪儿疼?” 纪长宁见状哪还记得方才要做什么,微微侧脸避开徒弟的龙角,一手托着徒弟的屁股,另一手在人脊背上来回轻抚。 “徒儿浑身都好疼!但是只要师尊多摸摸我就不——”云溪洲侧头用柔嫩脸颊蹭着纪长宁的脖颈,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云溪洲!”纪千澜咬牙低斥了声,忍不住伸手去揪云溪洲的尾巴,“你既然打不过还逞什么能?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幅德行好向你师尊撒娇是吧?” “呜呜呜……师尊,徒儿不是故意的……” 云溪洲立时拼命摇头,一边哭一边更紧密地抱住纪长宁,龙尾啪地狠狠打了纪千澜的手背一下,紧接着便紧紧缠在纪长宁的手腕上。 “云溪洲!” 纪千澜的手背被打得浮起一道艳丽的红痕,火辣辣的疼,衬着白皙的肤色愈发明显,再重一些没准就打出了血。气得纪千澜又伸手去揪云溪洲的龙尾。 “够了,”见两人似要打起来,纪长宁双眉一蹙,抱着徒弟后撤几步躲开,又拍了拍徒弟的后脑,低斥了声,“不要胡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这才消停。云溪洲把脸埋进纪长宁的颈窝里一声不吭。纪千澜冷哼一声,双手抱臂,脸颊转向别侧。 纪长宁轻舒口气,转眸望向一旁安静待着的魔君,道:“我们现下该往何处去?”他顺着对方的视线一望,忽然发觉先前见过的那道人影竟消失不见了。 楼欺月盯着纪长宁看见那道瘦弱人影的方向一脸若有所思,闻见声音才转过脸来,却是轻轻摇头,赧然道:“抱歉,我也不知。” 纪长宁闻言不由一怔,还未开口,忽见楼欺月身后不远处有一道火光亮起,便微抬下颌,提议道:“去那里么?或许能遇见别人。”